想来宋姑娘比本侯擅长的多,就不用本侯教了吧?”
宋游鱼半信半疑的听他说了这些,不由得纳闷道:“你为什么要把他们放在一间有密道的屋子里?”
施言墨挑了挑眉,“也许本来我就打算给他们留一条路逃出去呢?”
呵,骗鬼呢。
宋游鱼不屑的翻了个白眼,就要过去推门。
施言墨又把整个拉了回来,宋游鱼刚想问他又要做什么,施言墨就从怀里掏出一个小酒壶来,洒了几滴酒液在他身上,又伸手去抓散她的发髻,搞得她像是在宴席间偷偷溜出来一般。
看着她有点狼狈的样子,施言墨满意的点点头。
“做戏要做全,你一身干净整齐的进去,只要不是傻子都会怀疑你是与我勾结。”
宋游鱼呆了一呆,她确实没有想这些事情,可是勾结不勾结的,还要什么意义呢?过了今夜她都要变成废人了,还在乎别人怎么看她的吗?
只当是施言墨趁机羞辱她罢了。
于是便也反唇相讥道:“没想到侯爷竟然这般擅长做戏,真是失敬啊。”
施言墨倒是难得的露出了今晚的第一个笑脸:“承蒙夸奖,宋姑娘是关心则乱,否则比起本侯是擅长的多了。”
宋游鱼懒得这会还要和他打嘴仗,甩脱了他的手,向着屋门走去。
就要推开门时,施言墨的声音又从身后传来:“三更宵禁,希望宋姑娘三更之前能让他们人不知鬼不觉的消失,否则若是撞上了守城官兵,本侯也帮不了你。”
在他说话的时候,院墙外传来了二更鼓响的声音。
该死!她怎么忘了这一点!宋游鱼几乎想要骂人了。
她眼中冒火的看向施言墨。
不过这会也没时间给她磨蹭了,宋游鱼能做的,也就只有狠狠地剜上一眼,赶紧推门进去。
果然,空气中浮动着一股子腻人的香气,闻了便觉得昏昏沉沉的。
宋游鱼快步走去吹熄了灯烛,可惜四边的窗子都已经锁上不能通风,她只能将屋门开上一条小缝,借着月光悄悄地打量屋里的人。
虽然人人都戴了人皮面具,但靠着身形,宋游鱼还是可以勉强分辨出来,她找到赵行泽之后,凑过去探了探耳后,确认面具确实没被人动过。
这就很让人纳闷了。
不光是把人关在有密道的屋子里,还连他们的身份都不探究。
施言墨到底是要搞什么呢?他费了那么大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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