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还有一条路可以下山,两人也玩儿腻了,至于那会现龙的石头,压根就没传说中的神乎其神,那仅仅是一种染料罢了。
众人到后山去了,在路上耽误了俩时辰,等下山,一个个都成了落汤鸡,顾绯雪也许久没淋雨了,不觉狼狈,倒感觉畅快。
尉迟朔亦复如是。
两人到客栈去洗漱,一切收拾好以后,顾绯雪开始吃茶。
才将茶冲开,就看到长街上多了不少扶老携幼之人,这群人交头接耳嘻嘻哈哈,一个个喜笑颜开。
顾绯雪倒感觉奇怪,她问进来送水的小二哥,“那是做什么的人?一个个携带了竹筐?”
“回姑娘,姑娘一看就是外地人,咱们本地每一年这几个月份会有桃花汛。”
“何为……桃花汛?”
顾绯雪孤陋寡闻的问。
尉迟朔也不是本地人,看那小二哥哟偶班荆道故的意思,他也听了一耳朵,那小二哥抿唇一笑,“我对掌故是很熟悉的,咱们这澜沧江上面是万丈深渊,每一年冬天到来就竟一整条江都冰封住了,到次年暮春三月,等桃花开了,冰消雪融,咱们这澜沧江就万马奔腾一般了。”
听到这里,顾绯雪明白了过来。
“原来如此。”
“这汛期持续许久呢,大暴雨过后水里的鱼鳖虾蟹就待不住了,所以这段时间大家去弄免费的水族。”
听到这里,顾绯雪点点头。
那小二哥一面沏茶一面怂恿,“你们也该去看看的,倒很是好玩儿。”
如今是全民运动,长街上浩浩荡荡都是朝河边去的人。
吃了茶后尉迟朔看了看她,“咱们也去?”
“默契了,走吧。”
两人撑伞来到了江边,顾绯雪一看,发觉河滩上出现了不少人,大家欢天喜地。
她和他伫立在远方眺望着人们背后那翻滚的护城河。
“你说护城河不会决堤?”顾绯雪看着远处的江河。
尉迟朔这多年来都在帝京生活,倒也不敢妄下断语。
两人没参与,聊了会也就回到了之前的客栈。
人们络绎不绝都到江边去了,接下来的三天,护城河开始暴涨,很快已越过了之前的安全线。
但江州人依旧喜滋滋乐淘淘的,大家浑然不觉危险的降临。
有人终于感觉危险,他一鼓作气到了衙门,他准备将护城河的危险县太爷,却哪知道此人被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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