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为自己心疼着急焦虑,手上的伤顿时感觉不到一点疼痛了,“雪儿,你关心我。”
“废话连篇,都什么时候了我能不关心你吗?”顾绯雪着急的很,此刻天破晓,东边露出了鱼肚白,顾绯雪拿掉了自己的金簪子,她在粗粝的石头上打磨,很快就成了一枚锋锐的银针。
紧跟着,她撕开了衣袖做了一个抹布,在旁边浸水后将他手上的污泥 洗濯了个干干净净。
这才用金簪挑开她的手指头。
她如在考古一般小心翼翼,每一次弄出来一点都会长长的吐口气。
“在皇宫,”尉迟朔叹息,“人人都对我很好,但他们的好其实是某种交换,我清楚明白,这是一种利益往来。”
“我和你也是,”顾绯雪冷笑,“等会儿你要支付我五百两银子的。”
“五百两黄金也不在话下。”既是玩笑话,何必当真,因此他这边打蛇随棍上。
看他幽默自己,顾绯雪继续说调皮话,其实不过是为让他转移注意力罢了,前后用了一刻钟,终于将里头的木屑都清了出来。
顾绯雪胜利的舒口气。
“感觉怎么样?”
“很舒服,一点都不疼。”
“那也要包扎,未来一个礼拜不能见水了,你啊,有什么要做的,弟子服其劳。”顾绯雪指了指自己,而后将撕开了的衣袖洗濯干净,里三层外三层认认真真将他伤包扎了起来。
看顾绯雪如此尽心竭力照顾自己,尉迟朔感动不已。
这一晚奠定了两人之间的情感,兴许什么都不需要表达其实也是一种表达。
第二日两人出现,顾朗看两人到了,倒感觉奇怪。
实则,他倒是乐见其成的。
反而是顾夫人,她见了不少朝廷波谲云诡的事,对眼前的尉迟朔产生了一种从内而外的排斥。
之前,顾绯雪以为自己的娘亲和这个时代每一个女性一样。
他们的命运和男子息息相关,她们没有独立的经济和思想,命途多舛但却努力生活着,但后来顾绯雪发现娘亲和那些人完全不同。
她知书识礼,只要顾朗想要做的事她都会支持。
“殿下。”顾夫人面无表情朝尉迟朔行礼。
顾绯雪已抓住了母亲的手。
“许久没见您了,想不到你们会来。”
“这一路上都在找你,你又留下了讯号,且你哥哥在这里呢,就这么逐本溯源而来。”听到这里,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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