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我府上还真是要揭不开锅了”
“少来工部可是个肥差,总比我礼部要好上许多这样说起来,最该眼红的,岂不是我”礼部尚书闻言,当即笑着开口,“不过,你确定巴蜀南疆穷山恶水真的出瑰宝”
“那是自然,矿出深山,野出老林,这话你们别不信”工部尚书一脸钦羡的开口,“其实我还真的蛮羡慕南陈的,如今成了南陈郡,纳入了南国之中,只待南国商路一开,这倾世的财富哇,可不就便宜了南陈郡”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些意动,等下宴席上,我可得跟南皇提提,我大周既然与南国是姻亲之国,这通商一事,岂不是水到渠成,理所应当之事”户部尚书闻言,当即双眼晶晶亮。
这段时间,朝堂混乱不堪,才稍有整顿,当然不及论起此次国婚利弊,如今看来,倒是利大于弊啊
不是完全无弊啊
一时间,众人又是一阵儿边走边说,好不热闹。
终于,到了一处凉亭休憩之时,左相再次向女官问起适才被夫人们打断的事儿。
那女官看了看坐在凉亭中的诸位大人和夫人,奕奕然的覆胸施了一礼,“此事说来话长,那下官就长话短说,此次既为家宴,当然吾皇双亲俱在,主上大人身侧,会安置棺椁一尊,还请诸位大人夫人莫惊”
“什么”
“棺椁”
“”
饶是诸位都是位高权重见多识广之人,闻言也是一惊。
那几位夫人更是倒吸了一口凉气,被吓的脸色有些苍白。
只有左相,面色虽有惊疑,可还是壮着胆子问道,“不知这棺椁之中,是为何人”
“吾皇亲母,我南国太主陛下”女官坦诚相告。
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眼神中不免有些慌乱。
这宴席他们是没少吃过,可除了出丧之席,还真没见到哪个会摆着棺椁的
几位夫人心底有些怕怕。
那女官又是一施礼,再次开口,“诸位且不必惊慌,听下官长话短说,想必诸位都是为人父为人母之人,自然知晓,父母之爱子,当无所不为之计”
有几个夫人点头,这话不假,天下间,无母不慈,无父不仁,这是至理
“二十余年前,我南疆乱臣谋逆,风凰皇族遭劫,主上大人为护爱妻逃离灾厄,身陷囹囵二十余载,而太主陛下更是为保全腹中之女历经千辛万苦逃至中原藏身在与主上大人有故的柳州城顾家之中,此一事,也是我皇为何会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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