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孛儿只斤念一到院落,就被眼前的场景给惊呆了,她惯用的东西,已经散乱不堪,而必须的东西,却被打点成了几个精简的行囊,顾长生正带着几个女官,在她的院落中挑拣完毕。
“顾长生你这是做什么怎么乱翻我的东西”孛儿只斤念心头一慌,二话不说,就丢下月西楼跑了过去。
“你回来了。”顾长生转头看了孛儿只斤念一眼,然后吩咐身边的女官,“快些收拾,除非必须,其余的一概不用打点”
不远处立在院落门口的月西楼闻言,好看的眉头不由得一皱。
顾长生吩咐完身边的女官,才真正回身,看向怒气冲冲站在身边的孛儿只斤念,一脸正色的开口,“念,行囊我已经快要为你打点好,你走吧”
“你什么意思我还没参加完你和师兄的婚礼,你”说到这里,孛儿只斤念一愣,不敢置信的看向顾长生,呐呐的开口,“你知道了”
昨日天宫摆宴,她接到北蒙那边来人传信,说是父王的身体每况愈下,让她尽快回去。
她一心想着,如果顾长生和自家师兄的婚期定下,离的近了,她就等参加完婚礼再回去,因为她父王的身体本来就不是很好,也经常拿这个当由头召她回去。
“孛儿只斤念,事情不是你想的那般”顾长生看着眼前五官深邃的外族佳人,这是她的生死之交的好友,伸出手,抓住她的肩膀,难掩焦急的开口,“这次是真的性命攸关孛儿只斤念,我和周沐刚接到你父王的亲笔信,北蒙乞颜部夺嫡内乱,你父王身陷囹囵,他以父亲的身份恳请我和周沐将你拦在大周,不论如何,都不能让你回去北蒙但是,孛儿只斤念,如今北蒙尘埃未定,你父王还没有性命之忧,但是一旦承袭北蒙之人确立,你父王就真的生死一线了”
“什么不不会的”孛儿只斤念闻言,当即不敢置信的摇了摇头,“不可能的顾长生你骗我我父王怎么可能传信给你们我乞颜部马上民族,最是豪爽,怎么可能有人夺嫡不可能的这不可能的”
“孛儿只斤念你醒醒王权至上没有什么不可能”顾长生见此,当即抓着孛儿只斤念的胳膊,稳住她节节后退的身形,厉声大吼。
孛儿只斤念被顾长生吼得神情一僵,她生在帝王家,却没有长在帝王家,可是,对于王族中争权夺势的传闻,她听到的也不少,她是狄先生的弟子,学的除了武学,还有兵法谋略,她并非一个单纯无知的公主
就在孛儿只斤念出身愣怔的瞬间,严亭貂蝉等数个暗夜军将来在院落门口勒马,一个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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