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噩梦惊醒般的感觉让图鲁斯不知不觉后颈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角斗尚未开始,就碰触失败的阴影,这让图鲁斯居然对眼前这个自己先前不屑和鄙夷的年轻奴隶有了一丝恐惧!而地方的率先开口说话更是让他感觉到双方的地位仿佛颠倒了过来,他才是那头随时可能被杀死的猎物!这让从一场场残酷厮杀中活下来并且成为强者的图鲁斯无法容忍,于是,一缕缕肉眼可见的血丝浮现在他的眼眶中,与此同时一声声哼哧哼哧粗重的呼吸声随着图鲁斯胸膛的剧烈起伏不断传来。愤怒让图鲁斯此时已经彻底变成了一个人形兵器,再没有什么可以让他感到畏惧和犹豫!
图鲁斯身上的变化自然被围观的人看在眼里,尤其是他的主人也就是先前那个贵族老者,此刻脸色已是青白两色,身为图鲁斯的主人谁也没有他清楚,这种陷入嗜血的狂暴状态只有在图鲁斯面对最危险地对手时才会出现,前几次出现这样的状况无一不是在遭遇那几个在整个西班牙排名远在图鲁斯之上的角斗士的时候。老者万万没有想到仅仅是出于嘲笑的一次赌斗居然会出现这样的局面,心里不禁大为后悔若是让图鲁斯有了什么损伤,影响了参加角斗大赛,即便他在家族中势力颇大,恐怕也招架不住其他亲族的刁难。
不过,紧张归紧张,老者看着图鲁斯那雄壮的背影,始终还是相当自信的,虽然那个年轻奴隶现在看起来的确有很大潜力,但老者坚信凭图鲁斯的实力,击败他还是有十足把握,唯一担心的就是希望角斗不要太激烈,让图鲁斯受伤。
就在老者为自己的角斗士捏着一把汗的同时,周围的人也是惊诧莫名,他们不明白,为什么强如‘割喉者’,在面对这样一个乳臭未干的奴隶时,竟会表现得这么暴躁不安,要知道,真正强大的角斗士在战斗中从来都应该是极度冷静,所谓的狂吼高叫那都是角斗结束之后为了赚取欢呼和名望而刻意装出来的。像图鲁斯这样,尚未动手就似乎失去了几分理智,可是相当不利的。
就在每个人都为眼前诡异局面和气氛而感到惊奇而在心底产生各种各样的猜测之时,变故再次发生了!
“跪下,投降,我可以饶你不死。”
平淡的话语,简简单单的几个字,年轻奴隶就那样神情淡淡地说了出来,朝着,强大的图鲁斯!
“呃!”一片惊愕的嘴唇蠕动声,仿佛没有人能够听明白这句话的意思,所有人都呆呆地看着好像只是说了一句再普通不过的话一样长身而立、连进攻姿态都没有摆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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