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河对岸大军的威势已经让有些人彻底失去抵抗的意志了,而第二种则是继续坚守,但要求里斯本马上派遣援军,抱着这样想法的多是那些参与了叛乱、手上沾染了帝国官员鲜血的叛军军官,这些人很清楚自己的处境,若是叛乱失败他们和家人必然难逃被钉上十字架的惩罚,与其到时候惨死,不如趁着现在还有一丝希望狠命搏上一回。
奥卡面无表情地听着他们的争论,始终不曾表态,直到意见渐渐统一为最后的两方,方才眼神一厉低喝道:“撤出提亚里斯无异于自取死路!”见有些军官面色不善,奥卡抢声道:“城内只有区区三千战兵并无马匹,就算对岸的大军没有发现,撤出城去,如若敌军真的派遣了小股精锐从别处渡河,现下恐怕已经在朝提亚里斯的后路迂回包抄而来,三千步军,战,战不赢,撤,撤不掉,唯一的堡垒又被抛弃我们还有命活着回里斯本吗?!”言罢,眼神凌厉地直接扫向那几个叫嚣着要撤退的军官。
被奥卡森冷的目光盯着,那几个军官只觉浑身一股寒意蔓延,不过却不肯就这么对一个刚来的年轻小子低头,于是满脸不服地反问道:“可是敌军如果没有派遣分队过河呢?所有人都是亲眼目睹,就凭河对岸的那支大军,我们绝无可能守住提亚里斯要塞,而现在就是我们最后的撤退机会!”
“幼稚!”然而,不等那军官说完话,奥卡当即嗤之以鼻地神色冷然,语气不屑地喝道:“你也知道河对岸的大军不可匹敌,那你可知道为什么他们始终不曾进攻?!”
军官嘴角嗫嚅,却终究是无言以对。
“数万敌军席卷而来,气势正盛,之所以顿兵于河岸,就是因为敌军指挥官不愿意贸然强攻提亚里斯这样坚固的要塞,造成无谓的巨大损失,因而不断施以气势上的威压,就是希望从心理层面击垮我们的斗志!姑且不论敌军是否派出军队从后包抄,即便没有,只要我们一撤出要塞,既士气丧尽又失去地利,敌军若是发现,大举涉水掩杀而来,我们如何抵挡?从提亚里斯到里斯本尚有三十多罗马里,我们一个人也休想活着回去!”
喝声中质问之意溢于言表,然而,在场军官都是神色铁青着默然不语,显然奥卡说的都是事实。
“即便能够侥幸逃回去,此刻,里斯本的城防尚未巩固,军团尚未组建,帝国大军衔尾而来,岂不是势如破竹?!届时城池沦陷我等皆死无葬身之地!”
一番低吼有如斧刃劈心,军官们顿时收敛,俯首听令。
“各位,休作他想,全力守城才是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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