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阵仿佛要将自家屋顶都掀翻的怒吼声回‘荡’在耳际,惊诧异常的居民们不由纷纷走出‘门’或是推开窗,朝声音传出的方向观望过去,当看到声音传出的位置竟是克萨斯的房子时,居民们脸上却是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恍然和无奈之‘色’,继而似乎失去了看热闹的心思似的,一个个都缩回了头用手塞住耳朵,只当作是自己什么也没听见,只是在心里暗暗念叨:
原来是那个屠夫克萨斯家啊,怪不得这么大嗓‘门’,就是不知道是哪个人有这么大胆子,没事做去惹这煞神!
不过,也并非所有人都会被这该死的噪音打搅手头的工作。
和克萨斯公寓隔着一条街道,在小路对面的一幢房屋用栅栏围起来的小院里,一个披了件沾满了黑‘色’污泥已经看不出本来‘色’颜‘色’的破烂棉布衫的中年人,高高地举起了手中磨得锋锐的斧头,对准面前木桩上放好的圆木,仅仅瞄了一眼便随手迅猛劈下!
咔嚓一声,斧刃分毫不差地沿着树木截面的纹理,一切而下,将坚硬的圆木剖成两半,掉在了地上。在此期间,克萨斯那聒噪的咆哮和隐隐的厮打声仍旧肆虐,然而,砍柴人背对着,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握着斧头的手更是稳如泰山。
“呼!~~”中年人轻呼出一口浊气,看也不看地上堆积如山的柴禾一屁股直接坐在了木桩上,将斧头仍在了一边,休息了起来。而不知何时在砍柴人的面前,栅栏外面站着一个人。
“卡苏尔。”栅栏外的人喊出了一个名字。
砍柴人抬起头,瞥了来人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自顾自地从腰间解下了一个皮囊,旋开木塞仰头咕嘟咕嘟地喝了起来,晶莹的液体顺着嘴角和脏‘乱’的胡茬汩汩流出,散发在空气中,顷刻间一股辛烈的酒‘精’气味就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奥塔,你来找我干什么?”
过了片刻,痛饮一番过瘾了的砍柴人满意地放下皮囊,一边满意地‘舔’着嘴回味着美酒穿肠的爽快,一边蓦地将皮囊朝栅栏外的人甩了过去,开口问道。
啪!来人稳稳接住皮囊,扒开木塞抿了一口,浅尝辄止,而后便将皮囊扔了回去,同时出言回道:“不是我找你,而是另有其人,我只是带他来见你罢了。”
接住皮囊视若珍宝地将其系好挂在腰间,砍柴人闻听来人的话脸上不由浮现一丝疑‘惑’:“除了你之外,还会有谁,对我这个默默无闻的邋遢砍柴人感兴趣?!”
“当然有,就是我!好久不见,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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