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蒂莫图斯无法回答自己,他只能面对现实,所以,他第一次愤怒地喝退了随‘侍’多年的老奴和身旁的仆役,大声让家人离开,以获得片刻的安静。他需要单独的空间,需要足够的时间,来思考,来决定这封信上给他的选择。
拉蒂莫图斯将自己关在书房中整整一夜,直到晨曦的微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照‘射’进来的时候,拉蒂莫图斯已然如同一尊雕像般,坐在书桌后几个小时没有动弹过了,越来越深的焦虑仿佛难以自拔的泥淖郁结在他的‘胸’口,令人窒息。
然而,时间已经不容许他继续徘徊下去了,他必须为自己、为家族乃至为自己的朋友、下属们指引一条明确的道路,因为在这个关乎生死的问题上,没有中间的道路可以走,黑,或者,白,落棋无悔!
“洛奇!”
终于,拉蒂莫图斯艰难地喊出了老仆的名字,然而当听到自己的声音时,连他本人也感到震惊,因为那嗓音苍老得仿佛行将就木,透着虚弱和枯寂,不过,拉蒂莫图斯只是脸上微微‘露’出一抹惊‘色’,随即掩去,他已经没空去理这些了。
“主人。”房‘门’被缓缓推开,一个佝偻着背的老仆人恭敬地走了进来,小声应道,正是跟在身边已经几十年的洛奇,正如拉蒂莫图斯所料的那样,这位值得信赖的老仆人虽然昨晚被他喝退,但是一定会耐心地等候在‘门’外直到被传唤。
“你立刻将凯尔西斯还有夫人请过来,然后将我们的客人请到我的‘私’人会议室,就说我很快就去给他明确的答复。”
拉蒂莫图斯如是嘱咐道。
“是,主人。”老仆洛奇点头,随即便转身脚步蹒跚地走出了书房。
房‘门’关上,拉蒂莫图斯有些失神地望着空无一人的房间和窗外微微有些刺眼的阳光,蓦地,微微叹了一口气,旋即伸手取出一支铜管笔摊开一张崭新的莎草纸,提笔在上面书写起来。
拉蒂莫图斯做出了选择,他不知道自己所做的选择最终会带来什么后果,他只能虔诚地祈祷,即将到来的风暴不会对他挚爱的家人造成伤害,至于他自己?他已经做好了平静迎接死亡的准备,不过在那之前他必须支撑着为家人准备一条后路。
就在拉蒂莫图斯握着仿佛重逾千斤的笔艰难地写下自己的选择的时候,他并不知道,怀着同样的心情,在此刻写下或同或异的选择的人并不只他一个。远在西西里、埃及、摩洛哥、近的潘诺利亚、高卢、马其顿、伊利里亚、雷提安行省,这些行省的总督,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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