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流血,这是颠扑不破的真理,罗马军团自共和国以来奉行的铭训就是将每一场训练都当做是不流血的战争,因而丝毫不用怀疑演练过程中的强度问题,对抗双方都是没有任何放水地竭尽全力,也正因为如此,才能让观战的人有所获益。
实际也就是这样,在离“战场”大约几百米的地方,提比留斯与另外两位军团长及奥卡一行正站在高高耸立的瞭望塔上,聚‘精’会神地观察着演习的过程,审慎地评估者各自部下的发挥和战备、战术方面暴‘露’的问题,十分安静。
直到战局终于走向了尾声,气势如虹的攻城方在付出不小的代价后终于突破防守方的牢固城头防线,杀入城中,而按照演练制定的评判标准,这已经意味着演练以攻城方的胜利而告终。
而这时,瞭望塔上的一干将领们才收回目光,渐渐有了声响,相互之间开始讨论起对演戏的观感来。而这中间,奥卡虽然是代表格拉蒂安前来,但是论资历,在在场的这些宿将面前,他就是个微不足道的‘毛’头小子,只能站在一旁,听着他们谈论,同时自己暗暗思忖。
不过,也许是察觉到了自己这位钟爱的部下的一点小小尴尬,正和另一位将军‘交’换意见的提比留斯将军忽然转过头,用一种略带调侃的语气道。
“怎么样,小子?大家带来的这些壮小伙的表现,也不比你这个近来风头正劲的小子差吧!”
奥卡闻言,顿时有些慌张地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目光落在几位看向自己的老将,满脸苦笑着应道:“提比留斯伯父,你这不是故意埋汰,想看我的笑话吗?要说我有点战功,那的确有,不过就是在不列颠收拾了那帮给帝国捣‘乱’的凯尔特人,可是就这点微末战绩,以诸位将军在北疆戍边数十年的功绩,哪个不是我的百倍!说这个伯父你不是故意笑话我嘛?至于凯旋式,伯父你又不是不了解,那更多是一种政治的需要,我不过是适逢其会,走了狗屎运罢了。”
这番话说出来,旁人在边上都能听出来是做出的低姿态,不过却都不得不赞一个好字。奥诚惶诚恐的姿态和自甘晚辈、谦虚自嘲的语气这都是奥卡转念之间可以摆出的,然而却不会有人指责他虚伪而只会称赞他聪明。千万不要小看了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这看似微不足道的小事,这却是人际相处最重要的决定因素之一,认真说起来那是‘门’极其高深的学问。
当然了,奥卡不过是会点皮‘毛’,毕竟是礼仪之邦的子民,说话的一点小技巧还是多少知道的,对付眼前的这些沙场老将,任何夸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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