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一路抬回了大营。
受了这么重的伤,常人恐怕至少也要歇养旬月,可是奥卡发现自己的身体机能似乎有些强悍得非人,第二天所有处理的伤口就已经全部结痂转愈,伤痛也是渐次消减,眼看着最多几天时间又是一条生龙活虎的好汉,实在令人瞠目。
虽说这伤痊愈的速度有些匪夷所思,而且在医师的仔细检查下并没有发现任何可能落下后遗症的迹象,不过这每天定时清理伤口、换‘药’扎绷带却是还得继续下去。而说到这,就不得不提到奥卡的一个最不愿被外人知道的尴尬习惯了,那就是,一旦身体某个部位出现伤痛的刺‘激’,奥卡就会忍不住地用喊声来宣泄~其实意思就是,感受到痛苦的话,奥卡就会像个娘们似的不停叫唤……
于是,就有了刚才的一幕,因为军帐内,奥卡的专职医师法隆尔正在为他撕下血迹斑斑的绷带,重新涂抹防止感染、有利于伤口愈合的草‘药’,然后换上用沸水煮过的细纱布,而这期间势必会撕扯到伤口边缘的腐‘肉’以及结痂皮层,那种感觉就如同被裙蚁噬咬,痒得要命而又痛的令人咬牙切齿!
这种时候,中国人也许往往会联想到关公刮骨疗毒时,面‘色’不改与人手谈一局的英雄气概,硬汉似乎就该是这个样子,可惜奥卡却是又忍不住地叫了起来。
躺在长方形的病榻上,柔软的靠垫枕起头,奥卡看着面前法隆尔慢条斯理地将他身上最后一处‘裸’‘露’在外的部分也用雪白的细纱布包裹起来,郁闷得无语。因为,看法隆尔脸上那云淡风轻的神‘色’就知道他对刚刚自己不忿的喝令完全置若罔闻了。
“好了,今天就到这,安心静养,明天我再来。”又过了半晌法隆尔终于完成了包扎,收拾好东西面带微笑地嘱咐道,然而也许干脆就是故意的以报复刚刚奥卡的聒噪,临走时他的手重重拍在了奥卡‘胸’前的一处伤口上,顿时疼得奥卡一阵龇牙咧嘴。
看着快步离开营帐的法隆尔,奥卡恨不得上去给这家伙一拳不过浑身木乃伊似的情况还是让他明智地选择了躺回去,否则谁知道自己身上哪块零件会不会出现问题,这‘仇’看来只能以后再报了,闭上眼睛准备睡一会儿的奥卡怨念地想道。
然而,不等他排空脑中的杂念,进入休眠状态,营帐外卫兵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将军,有兄弟急情来报!”
睁开眼睛,奥卡挪动身躯在‘床’榻上坐直起来,然后才扭头朝外面喊道:“让他进来吧。”
哗的一声帐帘卷起,一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