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密监视,所以必须绝对的隐秘才能确保不被发现,因此奥卡决定只带两名贴身卫士随行,行装等一切从简,唤来帐外的卫士吩咐了一番很快一切就准备就绪。就剩下最后一个问题,奥卡的身体。
低头看着身上缠绕的绷带内隐隐渗出的血迹,奥卡不禁蹙眉心中闪过一丝忧虑。他的身体虽然强健,受了那么重的伤也不过就是将养几日的问题,但现在他必须拖着伤躯跋涉数百里,前往高卢,期间无论骑马还是乘船,恐怕都难免颠簸劳顿,不知能不能撑得住?
无奈,奥卡只得又唤来法隆尔,将自己必须前往高卢一趟的事情坦诚相告,然而目光满怀期待地看着后者,法隆尔与奥卡军中其余军医不同,其余军医大多都是在不列颠军队系统中新成立的军医分部的培训中学习了一点糅合这个时代的医术以及奥卡提出的一些超前常识‘性’的东西‘混’杂而成的东西,对很多复杂严峻的战场伤残的医疗救治作用有限。
而法隆尔则截然不同,因为他是奥斯科里德的唯一弟子,一位年轻但已经拥有数年丰富临‘床’经验和理论学识的出‘色’医师!他从恩师那里完整传承了传自古罗马最著名的医学家盖伦同时也是师‘门’两百多年前的先祖留下的医术,年未及而立之年,已然青出于蓝,未来成就不可限量可想而知。
当初,法隆尔向恩师辞行,外出游历,恰巧经过不列颠,正逢奥卡和同伴们振兴百业,其中,不列颠医学院的创立、科学研究院下属的医学部的成立以及面向全面广招医师的通告引起了正在伦敦附近游历顺便医治乡野病患的法隆尔的注意,出于对奥卡等作出的堪称革新开创式的在医学领域的支持以及好奇,法隆尔也前往应招。
结果,法隆尔随便‘露’了几手,就让征召点的人员大为吃惊,立刻通报给了上级,很快,隐瞒了身份的法隆尔就被当做是隐藏在民间的神医特招进了医学院执教,并且有幸成为科学院医学部的创建见证者之一。
法隆尔原本只是由于好奇才去去应招的,可见并不打算长期逗留自然不可能任教,然而最终他却留了下来,甚至亲笔写信将老师和其余的同‘门’或是学徒全都招到了不列颠。这当然不可能是刚刚成立的不列颠医学院有什么神奇的医术或是惊人的理论能让他难以自拔或是‘欲’罢不能,而是一种氛围和理念,让他最终决定留下。
说到这,又不得不提到我们的主角了,奥卡所作的微不足道但又至关重要,比如奥卡创立医学院,专‘门’培养高层次、系统‘性’的医生以取代过去那种松散、自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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