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有组织的力量,基督的教义在整个帝国的教团和信徒中间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自由团体契约,而这种纯粹由信念构成契约对于那些寄托了全部希望的民众来说,具有令人置信的牢不可破的效力。这种基督教内部的统治力让君士坦丁感到吃惊,但同时也隐隐似乎找到了一丝灵感。
于是,君士坦丁开始尝试,他开始试图拉拢基督教的上层,当然起初的时候这种做法是很隐晦的,因为无论是出于维护罗马一贯的自由传统还是防止被基督教认为这是主动的妥协和退让,君士坦丁都不可能完全表现出对基督教的另眼相看。
但很快,君士坦丁就发现到自己的慎重似乎有些多余,因为历经几个世纪的漫长时间,基督教虽然仍根基未变,但却已经较之最初诞生时有了明显的不同,特别是那些上层领导者和高级教士。这些人通过接触已经被证明早已不再是和他们所尊奉的先辈一样,通过朴素的‘精’神教谕、信仰感化和不屈意志来领导教会了,他们已经从一次次血腥的杀戮中学会了使用‘更文明’的方式来宣扬自己的主张。
简而言之,基督教已经不再是一个野蛮而狂热的原始宗教,与之进行政治层面的‘交’谈已然可行。于是,在经过充分的考量之后,君士坦丁颁布了《米兰敕令》,宣布对基督教实行宽容政策,承认基督徒和其他异教徒一样具有同等的信仰自由权,并且归还了以往被没收的教堂和教会财产,免除了基督教僧侣个人对国家的徭役义务,规定主教有权审判宗教案件。
这一纸诏令中赐予的宽容和特权,让人人喊打的基督教一夜之间彻底翻身,一跃成为多神教正日益衰落的罗马社会中,影响力最大和拥有忠贞教徒最多的宗教,一跃成为罗马境内所有宗教的魁首!
如果《米兰敕令》还只是让那些愚昧无知的底层出身的基督教徒们误以为这是虔诚的信仰和上帝的眷顾终于让他们洗去罪孽,迎来光明因此而感恩戴德的话,那么,在《米兰敕令》颁布12年后,由君士坦丁大帝在尼西亚主持召开的“全世界大会”的宗教会议,则彻底让基督教的高层欣喜若狂,因为他们看到了帝国对他们态度的实质‘性’的改变,之前的十年间,罗马官方依旧在本着谨慎的态度观察基督教是否能否承担起协助政fǔ管理民众的责任,而到了这一刻,他们才真正获得了认可,尼西亚会议最后通过的“信经”将意味着基督教正式成为罗马官方保护和扶持的宗教,在整个帝国境内成为所有宗教的引领者。
君士坦丁大帝的这种做法经过实际的验证,已经充分体现了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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