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突然袭击一时占据了上风,但他毕竟根基浅薄,甚至他曾经作为罗马将领,手上沾满了同族的鲜血,现在却假惺惺的用什么解放日耳曼人的口号来遮掩他卑鄙无耻的背叛,这样的人,就算他释放了大量日耳曼战俘,可是经过一年多的集中营生活,日耳曼战俘之中的大部分已经初步接受了洗脑教育,开始厌倦战争,去作为一个罗马人重新生活已经在他们的潜意识中被接受。(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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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马克西穆斯强‘逼’他们作战,不仅从身份上他不可能得到那些来自不同部族的日耳曼人的一致服从,而且,他也没有那个能力和条件协调‘乱’七八糟的日耳曼人,将他们在短时间内整合为一股力量来对抗帝国,这种叛军内部的心理逆差一旦遭遇外界力量的强势威压,势必瞬间瓦解,而且在西部,帝国存在着大量的军队散落地方,各自为战自保有余,叛军看似猖狂实则如无根之萍。
所以,马克西穆斯的叛‘乱’并不可怕,甚至于,远在罗马的皇后势力的兴风作‘浪’也不可怕,真正让老安德鲁、诺顿、安奎拉,还有所有格拉蒂安派系的重臣们感到无力的是,失去了领袖的他们不知道前路在何方,格拉蒂安的死让他们突然之间陷入了深深的‘迷’茫之中,北疆派系还能维持下去吗?改革还能继续进行吗?他们所作的还能被罗马认可吗?这些属于人心范畴的‘迷’失正残忍折磨着他们所有人。
究竟该怎么做?放弃?亦或是坚持?他们还有希望吗?
对于这些疑问,就连身为格拉蒂安生前最信任的智者、也是格拉蒂安派系中最德高望重的老安德鲁也无法回答,因为他自己,同样也没有找到答案。
‘波’兹南军营,中军议事大帐,
帐帘被猛地掀起,一道人影阔步走入。
正围站在大帐中央沙盘前的老安德鲁等人听到声响,不由纷纷转过头看向‘门’口。
“属下已经率部斩杀所有侵入领地的叛军游骑,总共234名叛军包括两名百夫长!任务完成,特来向诸位将军复命!”
说话的声音中气十足,透着军人特有的剽悍气质。
来人是一名百夫长,这从他肩甲上的条纹徽章可以看出,他有着粗犷的五官和褐‘色’的短发,从他的脸型看,显然,他并不是一名纯血统的罗马人,不过这些并不重要。他原本银亮闪耀的战甲上满是斑斑血迹,他带回一身伤痕和敌人的鲜血,还有复仇的胜利。
“以利亚百夫长,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深深感‘激’你的英勇,那些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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