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诺顿的反应老安德鲁微微一笑,道:“军中斥候可曾侦察到城堡中驻有多少叛军?”
“约有两万人。”
“看来马克西穆斯那个叛徒很看重这里啊,居然不惜用三分之一的兵力固守,他是想将我们死死拦阻在斯特拉斯堡的城墙下面,这样一来的话,在巴黎城——斯特拉斯堡——北边的布鲁塞尔这三者构成的缓冲防御区内,他就还有回旋机动的余地。”从简单的驻军数字中老安德鲁却是立刻分析出了十分有价值的潜在信息。
“我一定会亲手斩杀那个无耻的叛徒,为陛下雪恨!”然而当老安德鲁提及那个叛徒的名字时,诺顿却立刻表情一阵轻微扭曲,眼中更是一片血红,只听他用咬牙切齿地愤怒声音低声嘶吼道。
闻言,老安德鲁一声长叹,也是满脸黯然之‘色’。
格拉蒂安的不幸遇刺,一直是老安德鲁和诺顿两人心中挥之不去的‘阴’霾,而且二人内心还有一份无法向他人诉说的深深自责,当日的秋狩,原本是他们二人商议后决定采取的打草惊蛇行动,目的就是试图利用秋狩来进行一次假的刺杀,惊动那些潜伏在内部高层的危险分子从而抓住‘露’出的马脚,排除隐患,却没有想到命运居然愚‘弄’了他们两人,假的刺杀竟变成了真的刺杀,他们一手筹划的秋狩竟不幸被丧心病狂的马克西穆斯利用,也就是说格拉蒂安的不幸殒身有一半的责任都应该归罪于他们两人身上,而这些他人并不知道的内幕,每天都在残忍折磨着老安德鲁和诺顿,老安德鲁经历了这么多年的风雨还能够忍耐,但是诺顿只是一个年轻忠诚的将领,他无法接受是自己的失误间接导致了格拉蒂安的丧命,所以每当马克西穆斯的名字被提起时他都会不由自主地陷入一种执‘迷’复仇的疯狂状态,而对于此就算是老安德鲁也无力劝慰,正如诺顿此时喃喃自语的,除非斩下背叛者的首级否则内心的愤怒和悔恨永远也无法弭平。
高坡上,老安德鲁并没有去阻止诺顿的内心宣泄,而是耐心地等待着后者自己清醒过来。
过了片刻,额间太阳‘穴’两侧青筋毕‘露’的诺顿终于勉强压抑下了内心的沸腾杀意,恢复了理智。
“诺顿将军,已经犯下的错误无可挽回,但你我迟早会去亲手纠正这一切,陛下的仇和恨,我们会用背叛者的血去祭祀,不过在那之前我们必须学会忍耐,否则内心的恶魔会先吞噬掉我们。”感受着身旁年轻人‘胸’膛内躁动的血液,老安德鲁用低沉的嗓音小声说道。
“斯特拉斯堡之战,那两万叛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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