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好他独自一人、瞒着先帝照顾了十几年的弟弟!”
“抱歉,奥卡,我一直无法告诉你这些。”看着奥卡的眼睛,老安德鲁的语气也变得凝重了许多。“陛下的不幸对于我们来说都是难以忘怀的遗憾,但我们不得不将这些悲痛埋藏,因为我们面前还有无数的敌人,如果不全力以赴的话,也许我们会面对更多的遗憾。”
“放心吧,再没有人可以给我们带来痛苦。”奥卡掀起帐帘,回过头最后道:“以诸神的名义,我们会给所有敌人,无论明面亦或是暗中的,带去制裁和毁灭!”声音落下,奥卡的身形已然出了营帐没于深沉的夜‘色’之中。
营帐内,老安德鲁独自呆了一会儿,随即叫来了卫兵。
“让我们的信使出发吧。”对卫兵,老安德鲁只是简单地‘交’代了一句完全听不懂的命令。
……十几分钟后,巴黎城东
白日里的进攻,数十架投石机的饱和打击再加上随后跟进的步兵的逐一清理,叛军‘花’费了大量时间依托城墙,在城外野地上修建的三道环形木墙,无数箭楼以及各种防御工事都已经被夷为平地,躲在这些工事中的倒霉叛军也都没能来得及逃回城内便被消灭干净,所以此刻除了呼呼的风声,城外一片静谧。
没有火把、没有守卫,一个身手敏捷的身影穿越近千米原本几乎不可逾越的距离,悄无声息地来到城墙下也就显得不那么困难了,这也许就是白日里那次看上去更像是武器威慑的战斗的另一个收获。
区区一个人,当然不可能是来夜袭或是偷偷打开城‘门’的,那个身影仿佛与夜‘色’融为一体,借着淡淡的月光越过堑壕,最终躲入城墙的‘阴’影之下,接着几声完全分辨不出是人模仿的猫头鹰叫声从他口中发出在深夜里显得那样突兀,而没过多久,唰的一声轻响从他头顶上的城头传来,一根粗绳索悬在了人影的面前。由此可以看出显然,这个偷偷潜到城下的人影并非一个不请自到的客人,而只是一位并不受到此时巴黎城内所有主人欢迎的客人而已。
人影抓住绳索拉到面前,在自己的腰间打了个结以便固定住自己的身体,接着在手上缠绕了几圈,最后用力拉动了一下绳索。
唰!另一端瞬间传来一股强大的作用力,生说立刻绷直,接着人影被绳索吊起,缓缓升向了城头,借助月光,我们最后只能看到城头同样有几个人影,当那道人影快要升到城墙时,那几个人影抓住了他的手将他拉到了城头,随即他们的身影一起消失不见。
大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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