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的史书记载中他们最为光辉耀眼的成就却依旧是留给后人的哲学思想。
而众所周知,宗教其实归根究底也是一种哲学,而同一个领域的竞争毫无疑问是异常残酷的,特别是随着基督教在帝国的崛起,新柏拉图学派提倡多神论与各种密信、法术的主张显然与基督教宣扬一神的核心教义显然相悖,于是受到基督教的极力打压,由于罗马政fǔ偏向基督教,新柏拉图学派无力对抗,只能是龟缩一隅,于是在地域的分隔差异下分成了三个支流,即以扬布里柯为代表的叙利亚派、以小普鲁泰克和普洛克洛为代表的雅典派以及最后以希帕提亚为代表的亚历山大派,当然,这是原本历史上的分流脉络,而现实里目前还只有叙利亚派和雅典派,因为亚历山大派形成的核心人物希帕提亚还只是一个妙龄美丽的少‘女’。
分流无疑进一步加剧了新柏拉图学派力量和影响力的衰弱,面对声势浩大的基督教,新柏拉图学者们只能是低调行事,避免与拥有政fǔ支持的基督教冲突,被迫养成了谨小慎微的处事态度,因而导致他们虽然对改革十分心动但却不敢贸然加入,他们并不知道奥卡早已与基督教分道扬镳。
当然,这其中也有奥卡的责任在里面,主要是改革计划的顺序有些问题,按照奥卡的设想,全面改革的步骤将是第一阶段着眼于国政的确立、国家框架的建设,第二阶段是经济与军事的改革,第三阶段是农业特别是土地制度的改革,而最后才是宗教事务。这样的顺序原先看来似乎没有什么问题,但现在看来已经暴‘露’出不少欠考虑的地方,学者们的犹豫就是一个例子,因为迟迟看不到改革对宗教倾向的明确转变,学者们怎么敢随随便便‘露’头,冒着被基督教迫害的风险?
好在奥卡及时发现了自己的失误,果断颁布诏书,以皇命特召的形式直接向那些学者发出邀请,这个时候就能看出一个后世人的自由开放不受拘束的思维是多么可贵了,以皇帝之尊荣亲笔书就信函诚邀学者来罗马,这样的做法可以说是轰动‘性’的,在这个时代的人眼中这不仅是一种姿态更是一种内在自然流‘露’于外的‘胸’怀,有了皇帝的邀请任何压力都消弭无形了,以席昂为首的亚历山大图书馆学者团便是第一批响应号召来到罗马的学派团体,人数足足有一百一十六人的学者团规模之大也是引起了罗马城的热烈反响,而在奥卡看来,这一张张或年轻稚嫩或垂垂老矣的面孔都是活生生的财富,有了他们很多国政展开中因人才匮乏而面临的难题顷刻间就会迎刃而解!
不过奥卡远远没有满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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