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将桌子腾出来,又给逾晴倒了杯茶,说道。
逾晴抬眼看喜玥,欣喜和惊讶掺杂在一起,说道:“晚荷好了吗?”
那日华妃宫里,她只被罚抄,右手手腕都好久提不起劲儿,晚荷跪了那么久,顶着日头和菩萨像,还熏着烟,比她严重多了。
回来的时候嗓子已经说不出话,眼睛灼烧的睁不开,闭着眼睛还不住流泪。
逾晴特意请了孟青玄过来,吃了几日药,涂了些药膏,逾晴也去看过几次,情况都不怎么好。
正赶上准备小皇子百日礼,逾晴有日子没见着晚荷了,突然听见晚荷要过来,怎能不开心。
还没等喜玥回答,门口进来一人,不是晚荷是谁。
不待晚荷请安,逾晴就将人拉倒自个儿跟前,拍着晚荷的手,笑道:“如今能出屋了,终于是大好了。”
“奴婢给小主请安,让小主担心了。”手被逾晴握着,晚荷还是福了福身。
这嗓子……
逾晴心里一紧,眼眶都红了,握着晚荷的手不自觉用了力,“怎么会这样?”
晚荷低着头不说话,逾晴质问的眼神看向喜玥。
“小主,晚荷因为长时间大声诵读,又浓烟熏着,坏了嗓子,眼睛也不如从前清明了。”
喜玥憋不住话,不理晚荷冲她拼命摇头,还是说了出来。
怎么连眼睛也……逾晴不可置信,盯着晚荷的眼睛看,明明与往常一般无二,还是那么清澈,明亮……
“这是能瞒得住的吗,小主早晚要知道的。”喜玥看着晚荷,边擦眼泪边说。
“孟太医怎么说?不是开了药吗?”逾晴强忍着泪水,语句艰涩。
喜玥摇了摇头,没有开口,意思不言而喻。
晚荷深吸口气,饶是先前自己做了充分准备,面对小主的关切,她还是有些许难过。
“无碍的,小主,奴婢挺喜欢现在这幅嗓子,显得奴婢更加稳重了不是。”
晚荷努力笑了笑,说道:“况且这眼睛,只不过是看不清远处的东西,近处还是没问题的,您不用担心。”
再怎么坚强,不过是十五岁的小丫头,一把如细雨绵绵的声音,如今变得低沉暗哑,虽说也不是很难听,但终归是会伤心的,现在反倒过来安慰她。
逾晴拍拍晚荷的手,不敢承诺什么,心里暗暗告诫自己,有朝一日定要为晚荷讨回公道。
几人调整好情绪,喜玥去通知小厨房为逾晴准备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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