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然哪里还会有今天的因缘际遇,人还是要心善一点好。
还有那两名银甲少年,又是谁派来的?她到不认为眼前这个人和刚刚的两名银甲少年是一路的,至少看造型就不是。
能护着她的,皇上?福安康?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玉佩,她现在甚至觉得这两名少年说是喜玥,晚荷派来的都有可能。
既然一时想不出,逾晴决定暂时不费那个脑子,该知道的时候自然会知道。
逾晴环视周围,她身处于一个破败茅草屋,窗外能听见潺潺的流水声,应该是在距离金阁寺不远的摩谒河。
夜魅,是男人唯一留给逾晴的两个字,就眨眼之间在她眼前消失了,真的是眨眼之间,逾晴猜想这应该是他的名字。
动了动身体,还是浑身酸疼,不知道她躺了多久,如果已经一两天了,那就坏了。
不过感觉了一下身体的饥饿程度,应该没有那么久,顶多几个时辰,现在已经临近傍晚,夕阳的余晖从窗户照射进来,逾晴舒服的眯了眯眼,活着真好。
感叹完毕,就起身往金阁寺走去。
还是没敢走正门,顺着崎岖的小道一路回了小院,倒也没有发现寺里僧人有什么异常,应该还没人知道她离开过。
走之前她留了书信在桌上,说明自己只是出去一会,会马上回来,如果不想被问责赐死,就老实守在门口即可。
逾晴回到院中,果然门口站着一名尼姑,看见逾晴进来,赶忙走过来,“阿弥陀佛!晴贵人,您可算是回来了。”
“她呢?”逾晴问的是另一位被她打晕的尼姑。
“在屋里呢,穿着您的衣服,也不能外出行走,正好可以,冒充一下。”尼姑惊觉自己失言,马上住了口,“阿弥陀佛,贫尼两人可是犯了大罪过了。”
逾晴不理她阿弥陀佛个没完,什么出家人,还不是怕事,怕死,现在又在这里求人拜佛有什么用。
径直进屋,找到另一位尼姑,也不管两人发现自己带伤的疑问,懒得解释,换了衣服就让她们出去。
伤口已经被夜魅处理过了,应该无大碍,她倒不是很担心,只是想着今日与佟萧的谈话,希望他能查出些什么吧。
经历了一天的惊心动魄,紧张的神经一旦放松下来,很快就疲惫了。
困倦来袭,逾晴不再想其他,躺倒床上找周公说话去了。
逾晴祈福期间外出经商,已经弄得满城风雨,皇宫里的人又开始不安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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