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嗓子眼了,带着玉芝也直奔温华宫。
话说这头嘉妃已经到了温华宫中,进门第一眼便注意到了床上已经不省人事的逾晴。
垂眸掩盖住眼底的惊骇,怎么倒了的竟是她?
“皇上吉祥,不知道皇上命人召臣妾过来所为何事?晴妹妹这是怎么了?可是病了?”
嘉妃暗地里四下观望,逾晴倒在床上,皇上坐在床边,地上跪着的不是春兰是谁,刚刚在外间还看见了孟青玄。
到底是后宫多年摸爬滚打出来的,即便看清现状,猜测到了一二,几句话说的依然镇定自若,语带关切。
“她是不是病了得要问你呀,嘉妃。”皇上注视着嘉妃,将她神态尽收眼底,冷哼一声说道。
“皇上此话何意,臣妾愚钝,不是很明白。”嘉妃伏低做小,一副被皇上威严吓到诚惶诚恐的模样。
就在此时门外小太监高声唱喏,“华妃娘娘到。”就见华妃走了进来。
“你怎么来了?”皇上觉得越来越头疼了。
华妃给皇上请了安,就听见这么一句,笑了笑,解释道:“臣妾听说晴贵人中毒,颇为担忧,过来看看,不知道境况如何了?这是出了什么事儿,怎么好端端的跪了一屋子人?”
华妃先是假意关心了一句,然后就指着满屋子的人疑惑的问道。
见状,皇上揉了揉额角,觉得甚是疲累,随意挥手,示意薛贵解释。
薛贵得令,将事情经过,来龙去脉理了个清楚,如此,嘉妃要再是说不明白,他就当真无法了。
“就凭一个宫女的指认,就断定是臣妾所谓,未免太过草率了吧,皇上。”
嘉妃笔直的站在屋子中间,打定决心没有实际证据便咬死不认,就算是皇上也得讲求证据。
似乎看穿了嘉妃心思,皇上直接将手边的镯子扔到嘉妃脚下,“你自己看看,这是什么。”
翠镯落地,应声而断,可嘉妃还是一眼就认出此物是当初自己送给春兰的,眼珠流转,抬眸的时候已是平静。
“这个啊,臣妾当初见春兰这丫头,觉得她颇有眼缘,就送了她一只镯子,不知此物和今日之事可有关联?”
嘉妃端得是楚楚可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抵死不认。
一句话堵得皇上也皱起了眉头,虽说凭眼缘就送给宫女这般贵重物品不合情理,也当真不能凭此就定她是此事主谋。
折腾了一番,又喝了孟青玄开的汤药,现下体内胡神医给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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