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过活。大家有什么说什么,过得特别的开心。也可能是我们两人的到来,给予了老头更为激烈的压力,他的文字也一天比一天厚重,其中蕴含着的是对他人的奉献就是对自己曾经罪过的救赎,也是一个人生存的重要支点,大概意思是,人必许依靠着他人的需求而活着。
他说这是从我们姐弟身上借出来的,但我知道,他也是这一种人,如果不是的话,是根本没办法捕获到这一点理论的。
在过了一两年后,他的作品有了哲学根基,其中承载的重量开始丰富,作品开始在文学界小有名气,也能让一家三人过上温饱的生活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老头收到了来自于布吉岛老友的邀请,前往布吉岛,见识见识所谓的理想中的乌托邦。
然后,来到布吉岛之后,老头才发现岛上的生活不需要任何的劳作、不需要任何的地位,没有任何一丝的生活压力,就如他那位老友所说,这里的确就是完美的乌托邦。即使是将我们两人随意扔到岛上也没有任何问题的一个乌托邦社会。
失去我们两人的负担,老头彻底放开了自我,心无旁骛的投入文学创作。
我想,老头那深藏在心中的隐疾,应该是在踏上布吉岛的那一刻就有了。
深深的植根于他心中那甘于为人类奉献的伟大精神,被布吉岛上那阵邪风一吹,就变了个样。
他放出自己几经所有的文学功底,将过去几十年里,自己在外界所积累,自己身体中所蕴含的一切储藏全部付诸于笔头。
而后,当他从书房中走出再次展眼观望这世间的一切,盼求着能够从人与人之间寻求得到一丝联系,一丝慰藉的时候,他发现,这岛上的人,各成孤岛。
不需要任何人的协助就可以过得很快乐,无拘无束,整天玩乐,这样也是可以活着。
然后有一天他专门跑来于我们说:
‘人的存在价值绝不能就如此被物质淡化,岛上的人虽然物质方面得到了满足,但是在精神方面他们却是匮乏的,没有家庭的建立,也就意味着心灵没有任何的慰藉,所以他们三心二意的寻求着他人的,为的是满足自己,这一切的表面关联,只是建立在他们空虚的躯壳中,虚幻的伪物。幸好你们姐弟能够在这种环境下保持着以往的关系,看到你们两人如此亲密,我也就心满意足了。’
说了那令人深思不解的话语后,他开始成天沉默不语的站在街头巷口,遥望着这布吉岛上的景色,似乎是想要从中获取些什么东西,但直到最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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