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人类的手势，还真是难懂啊……”
阿鲸顿时有了这样的感叹。
但既然东方朔已经明说了，阿鲸也就不再执着，便收起了剑。
东方朔回头，又看了一眼花容失色的少女后，才是再次转身离开。
而收好了剑的阿鲸，也立刻跟了上去。
“等……等一等……”
忽然，少女开口。
当东方朔回头的时候，她已经踉踉跄跄地站起了身。
“如何？”
东方朔问道。
“你明明……不是坏人，为什么要做坏事？”少女问道。
看着她澄澈的眼神，东方朔的眼底忽然闪过了一丝复杂。
这可还真是一个……天真的问题啊。
“什么是好人，什么又是坏人，什么是好事，什么又是坏事呢？”东方朔反问了一句，随后又道，“你还没有长大，就不要学着别人出来行侠仗义了。回去吧，回家去吧。”
说完，他便继续前行。
“没长到……又是这种话……”少女的脸色忽然阴沉了几分，随后她高声道，“我上个月便已经年满十八岁了，已经是一个能够明辨是非的人了，知道什么是对什么是错，我已经长大了！”
东方朔又停住了脚步。
回头，看向了少女，平静地说道：“当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就证明，你仍是个没长大的孩子。长大与否，与年龄无关。”
随后，他走了。
这一次，是头也不回。
而直到他消失在了山林中后，少女的眼角，才终于忍不住落下了泪来。
“为什么……为什么我明明已经那么努力了……却还是得不到认可啊……竟然连一个同龄的路人也……”
甚至连她自己都控制不住，口中不自觉地轻轻说出了心声。
于是，她在原地呆立了良久。
许久之后，她才终于缓缓抬起了头，看向了东方朔离去地方向。
口中轻道：“那些都是村民们的血汗与辛劳，而且我明明都已经向他们承诺，给了他们希望……可最后却还是……”话至此处她顿住了，而后脸上便露出了有些难看的表情，自语道，“还是要去向村民们说清楚，或许，我一开始就不该让他们抱有希望的吧，毕竟我……”
话至此处，她又顿住了。
随后，她向前走去。
走出妖神山脉的外围山林，又不过数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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