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又担心这只是他的错觉，故而也没有戳破。
夏春晓见东方朔不语，便道：“我明白，这些都太过突然，但却全部都是事实。我夏春晓，不希望一辈子都为了六皇子而活，而希望终有一日，能够为了自己活着。”
“为什么是我？”
东方朔问。
“喜欢一个人，需要那么多理由吗？”夏春晓平静地看着东方朔。
东方朔抿了抿嘴，却又再次默不作声。
夏春晓接着道：“你不必回应我，甚至不必喜欢我。但我，想要帮你的这颗心，是真的。”
这话，令东方朔也动容了几分。
“我愿不愿意接受你的帮助，就要看你究竟能帮我到什么程度了。”东方朔道。
三言两语，并不足以让他看清楚一个人。
想要看清楚夏春晓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还是需要时间的。
而不论夏春晓究竟是什么想法，她的存在，多少都能够成为东方朔的助力。即便是装，她也总会真的帮到东方朔几分，如此才能够装得更像。
但一切究竟是不是装的，东方朔还未可知。
“有的时候，东方先生说出口的话，也会让人听着而感到残酷呢。”夏春晓浅笑着说道。
东方朔撇开了视线，道：“若晨露收完了，我们便走吧。”
“嗯。”
夏春晓点头。
于是，二人动身沿着原路返回。
“说起来，如果刚才我败给了这种毒素的话，你还会愿意帮我吗？”东方朔忽然问道。
夏春晓看向了东方朔，道：“会。不过，我会先阻止你。若是连这种毒素都无法应对，那之后的路，对你来说或许是死路。值得庆幸的是，你并没有中招，而且还做戏识破了我。这种毒只要实力足够，并且一开始就察觉到的话，便不会有事。”
这话，令东方朔顿了顿。
严格来说，他中招了。
若不是有系统的话，他必定应对不了。
而按照夏春晓的说法，应对不了这种毒，未来的路便可能是死路一条。
灵域，似乎比他想象中，会更加凶险。
他必须谨慎才行。
“东方先生。”
忽然，夏春晓停住了脚步，“你有没有发现，哪儿好像不大对劲？”
东方朔疑惑：“不对劲？哪里不对劲？”
刚一问出口，他的视线便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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