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了吗?当初闹也闹了,吵也吵了,这都多少年了,你还老哽着这点儿咽不下去,活该你难受!每次他回来你都提上这么一嘴,他想回来才怪!谁乐意看你这张臭脸!公司在之晴手里不照样好好的?他学医也没给你丢面儿啊,别人一说起你儿子多大出息,你不照样乐呵呵的?我看你就是老糊涂了,整天没事儿找事儿!他不回来又想,回来了又乱咬人!”
温母的一席话,让温父沉默了。
这就是他们父子之间的一根芒刺。
卡在喉咙间,下不去,又出不来,整整难受了五年。
五年前,方悦出事,成了植物人,温之遇转头就转了医学系,没跟任何人商量过。
等到他们知道的时候,温之遇已经考上了华大的研究生,想阻止都已经晚了。
当温父得知时,气得犯了高血压,在医院里住了整整一个月。
哪怕拿出断绝父子关系来威胁温之遇,温之遇依旧毫无动容,毅然决然。
温父之后就放话不再给他提供一分生活费,停了他的卡。
哪想他真是吃了秤砣铁了心的要学医,从小就养尊处优的他,靠打工养活自己。
从研究生到硕士毕业,他愣是没开口向家里要过一分钱。
这倒也让人佩服,可这点也是让温父最气的,他如果把这么大能耐用在家里,用在自家事业上那该多好,他可倒好,用在一个女人身上!
为了个方悦,五年不谈新恋情。
就守着活死人,清心寡欲的过,一副她不醒来就一辈子不重新开始的架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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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之遇开着车,缓慢行驶在车道上。
车内的暖气很足,烘热的温度,让他觉得呼吸不顺畅,莫名压抑。
他落下了车窗,凛冽的寒风拂面,依旧没能冷静内心的烦闷。
温父的话,这么些年他早已听了无数遍,从一开始的排斥心理,练就成现在的左耳进右耳出,无动于衷。
可今晚,却怎么都平静不下来。
红灯,车子停驻。
他微微侧目,看向路边的一颗圣诞树,视线忽而变得恍惚起来。
或许.....是因为圣诞节来了。
今年的圣诞节,是方悦昏睡不醒的第五个年头。
他对于慢慢说,不过圣诞节,是真的。
不是刻意逃避,而是心里总有那么点儿愧疚。
圣诞节当天,方悦哭着跑到他面前,说的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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