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浅笑,指腹有一下没一下捏着她肉乎乎的手指头。
严轻舟一个低头,不经意间看了眼他们十指相扣的手,眸色不明闪了闪,而后不动声色的转移视线,移到病床上的方悦身上。
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而且,我跟您女儿,还是老同学呢,十年的交情了。”
走到病床前,严轻舟的手轻轻拍了拍方悦的肩膀,感受到她身体的颤抖和僵硬,严轻舟依旧若无其事,低声道:“方悦,不认识我了?”
方悦被他碰上的那一霎,浑身像是触了电,反应有些过激的闪开。
听到他名字的那一刻,她这才敢确认,真的是严轻舟。
立马想起了五年前跟严轻舟发生的事情,她恐惧抵触得头皮发了麻,甚至都不敢抬头看他。
“那你们聊,我们就先走了。”
温之遇拉着于慢慢离开,还带上了房门。
五年前的画面凌乱无序,排山倒海般在脑海中闪过。
她记得那晚,严轻舟就像是一个喜怒无常的魔鬼,开始还轻言细语,可结束后他突然撕破了脸,化身撒旦,恶劣又残忍的侮辱她:“他c*过的女人也不过如此嘛,婊-子。”
从高中就认识严轻舟了,可他却比温之遇更让人琢磨不透。
温之遇的谦谦有礼之下是冷漠。
严轻舟的平易近人之下是暴戾。
这是她花了十年,才总结出来的道理。
“原来你们是同学啊。”方母轻轻笑道:“没听悦悦提起过呢。”
“妈,让他出去!”方悦的情绪突然失控,她躺了下来,用被子蒙住脑袋,在被子里瑟瑟发抖,声音尖锐又颤抖:“我不要他给我做手术!”
“悦悦,你怎么了?”
方母不解又担忧,走过去拉了拉她的被子。
结果被子被方悦裹得更紧,更大声的嘶喊:“我不要他给我做手术,让他出去!”
面对方悦突然的歇斯底里,严轻舟连眼皮都没抬一下,脸上的神情越发深意。
“可能方悦才醒过来情绪还不太稳定,那我就下次再来细说一下手术的事情。”
严轻舟对方母道:“伯母,您好好安抚她一下,我就不打扰了。”
说完,严轻舟转身离开。
“妈,我不要那个人给我做手术,我不要!”方悦在被窝里抽泣道。
方母还以为方悦是因为温之遇不给她做手术了在故意闹脾气,叹了口气,软声细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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