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却没有聚焦,眼神无神也飘渺,半响,他苦恼的眯了眯眼,似感叹:“有点难搞啊。”
无谓的叹了口气,转了转方向盘倒车,开回了医院。
重新套上白大褂,直奔住院部。
象征性的轻叩了几下病房门,然后按下门把手,打开门。
方悦已经冷静下来,半靠在床头,两眼呆滞无光。
方母坐在床边给她削苹果,听到门口的动静,立马回头,看到严轻舟来了,方母笑着说道:“严医生来了啊。”
发着呆的方悦蓦地回神,瞬间拧紧了眉,正打算开口下逐客令,严轻舟就说话了:“老同学,我来了解一下你的病情,顺便,叙叙旧。”
语气很淡很随意,可是最后那句“叙叙旧”却刻意咬重了几分,但不明显。
方母听不出来,方悦却心知肚明。
刚才才看到严轻舟时,五年前不堪的回忆突然被刺激得涌入脑海,她一时承受不住,情绪才会如此激动失控。
冷静下来过后,对严轻舟的恐惧,全然演变成憎恶。
本想赶他出去,但又明显从他话中听出来他有话要说,方悦很害怕严轻舟把孩子的真相告诉方母,于是只好故作镇定,轻声对方母说:“妈妈,我有事跟严医生说,你出去一下好吗?”
方母放下苹果,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好,你们聊你们聊。”
伴随着轻微的关门声之后,房间的氛围一度陷入沉寂。
印象中,严轻舟是个常把笑挂在嘴边,也平易近人的人。
可那也只是他的伪装。
看过他的真面目后,方悦才知道严轻舟到底有多可怕,用人面兽心来形容也不为过。
跟他独处一室,还是会紧张,会发自内心的恐惧与不安。
“你想说什么?”
方悦深吸了口气,强装着镇定,率先开口,打破宁静。
严轻舟拉过小沙发坐在她面前,无辜的抬了抬眉毛:“这话应该我问吧?你不是跟你妈妈说有话跟我说吗?”
“不是说要‘叙旧’”方悦终于肯正眼看他,满眼冷漠。
严轻舟看出她的顾虑,低笑了声,云淡风轻来了句:“叙旧啊,但不叙我们那事儿的旧。”
方悦抓紧了被单,眉皱得更紧。
“不过,我得向你道歉,那次我该戴套的,不然你也不会怀孕。”
“闭嘴!”方悦心口仿佛被一刺,她被刺激得低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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