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强的影响力,但和活命比起来,官员们也豁出去了。一番私底下的走动联络,言官一党推出了七名德高望重年老持重的老家伙,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对皇上哭诉,那场面简直是闻着伤心听者流泪。
秦天默默听完,只不过微微一笑,然后大手一挥:“拉出去斩了!”
这般铁腕,让原本心思活络的官员们噤若寒蝉,从此再也没有一个人敢提这件事。但狡猾如虎的官员们很快想到了另外一个办法:他们把罪魁祸首是六王爷和飞天门主的消息透露给了百姓,原本绝望等死的人忽然看到了生存的希望,于是…一场声势浩大的讨逆行动开始了。
程采夕喝酒的次数越来越多,见到程云鹤的机会却越来越少。
大街上高喊着“除贼安国”口号的人越来越多,越来越响亮,但她知道这些人口中的“贼”已经不再是东方远行,而是秦越和飞天门主——自己的父亲。
生死考验面前,已经让“是非”二字彻底混淆,正义与坚守变得无比廉价。
她想不明白,为什么六王爷和爹为了大唐费尽心力一辈子,却被他们一直守护的人如此轻易地抛弃?这个世界的光明在哪里?
在这个寒冷的冬天,程采夕特别想杀人。
就在她刚兴起这个念头的时候,唐安已经在杀人了。
禁卫大营外面,整整齐齐挂着九颗人头。这九个人都是参加游行,口口声声喊着要求皇上“杀奸佞、平民愤”的人。本该尽忠职守和叛军死扛到底的军人,却率先改变立场,当起了叛军的帮凶,这种人死不足惜。
当他下达斩首示众的命令时,没有动半点恻隐之心。或许连他自己也没想到,西域血与火的锤炼,已经让他的心如此坚如磐石。
他不想杀人,却非杀不可。当然,这种感觉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爽快,所以他在帐篷里烫了一壶酒,或许热乎乎的酒下肚,会让他的这份压抑之情减缓一些。
酒刚暖,帐篷的帘布便被人掀开了。
带着一张狰狞面具的程云鹤,头发已经全部如雪花般霜白。他依然腰杆笔挺,背负双手,看上去如同出尘的隐士高人一般,但是唐安知道,面具背后的那张沧桑又英俊的脸庞,此时肯定没了往昔的从容。
一生为国的人,到头来却被一群背信弃义的人指责,这种滋味想必一定很苦涩。
唐安咧嘴一笑:“老爷,你来的刚好,陈不平刚从王老二烧酒铺给我带回来一壶极品烧刀子,还有两斤酱卤老豆腐,咱们一起喝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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