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投靠的话,我还是觉得,这江东之主比袁绍要强很多。”
“而且,我们和他也有过共事经历。”
“再一个,子龙还在徐州担任骑都尉。”
“据说国让也在徐州。”
子龙,赵云的字。
国让,田豫的字。
说到赵云和田豫,张飞骂骂喋喋道:“别提他们了,两个叛徒!为了荣华富贵,就抛弃大哥,枉我们把他们当亲兄弟!”
关羽摇了摇头道:“不能这么说,三弟。良禽择木而栖,良臣择主而侍。子龙和国让都是一代将才,跟着我们朝不保夕,居无定所。”
“如今,他们有更好的选择,我们该替他们高兴才是。”
“只是,若是交手——”
关羽长长叹息了口气。
张飞呵了一声道:“那他们怎么不学学俺们?”
关羽扶须笑道:“每个人选择不同,我们不能用自己的标准严格要求别人。”
“再说,子龙和国让和我们一起的时候,都是出尽全力的。”
“尤其是国让,他从一少年跟着我们到如此地步,却没有得到任何功劳,是我们对不起他。”
就这时,外面响起了更夫报更的声音。
关羽柔声对张飞道:“三弟,时候不早了,别喝了,伱去休息吧!”
张飞这才道:“那俺去港口再巡逻一番,再去睡。”
关羽没好气道:“你都这个样子了,怎么去?你去睡,我去看看。”
张飞哦了一声,抱着酒坛子进卧室。
关羽摇了摇头。
将竹简小心翼翼地放在案几上,关羽一个人走出县衙,来到码头,一边鼓舞还在值班的将士,一边巡视着对岸。
黄河对岸,到处都漆黑,只有几处哨岗发出昏暗的火光。
可在这漆黑无月的的夜色下,也显得如此渺小。
如今虽然三月,夜风还是很冷。
关羽缩了缩脖子,喃喃道:“子龙、国让,希望我们能够如此守望彼此,不会交战,我实在是不想和你们出手。”
正巡视到一半码头防御工事,关羽却见到几个士兵指着黑夜指指点点。
关羽走过去,疑惑地问道:“怎么了?”
几个士兵听到声音,忙回头。
见是关羽,几个人都有些支支吾吾。
其中一个士兵壮着胆子,指着对面道:“将军,我好像听到了船桨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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