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懂,他只是模模糊糊地从书上知道,只要轻徭薄赋,官府不要过度干涉、压榨百姓,自然国富民强:文景之治三十税一,这么低的税,你道国家吃亏了么?几年下来,国库里新粮压陈粮、穿钱的绳子都朽烂掉,锈成一坨坨的铜钱堆积如山!
罗军师的公子,那位风度翩翩的少军师,时不时乘了尤参将新换的快船到各府拜访,现在已经跟不少知府成了朋友,有时候甚至直接搭官军水营的便船往来。尤参将兜里有的是银子,在少军师的牵线搭桥下,也跟几个府的水营将领喝成好兄弟——结果水营里的快船成批的报废,尤参将的两个水营则清一色地换了快船。
简敬能、李、滕、寇几位收获更大,除了白花花的银子,更有朝廷的各种嘉奖和推荫:简敬能授太子少傅,两子先后被授世袭三代的锦衣卫指挥佥事、李、滕二家公子授的是锦衣卫镇抚使、就连寇士毅的长子也被授了可袭一代的锦衣卫千户武职*。至于襄阳副将关盛云,则由郧阳巡抚转达了圣天子的口头褒奖,嗯,还有一个御赐的荷包。据简敬能回奏,那关盛云闻听后当即激动得萎顿于地嚎啕大哭涕泪交流,半天爬不身起来——感动得大人们差点起了以后是不是饶他一命的念头……当然,这念头只是一闪而过而已。
不久,吏部起草、内阁票拟、圣上批红的南直隶官场的处理意见也发了下来:江宁巡抚钱谦福调任山东巡抚、南直隶布政使罚俸一年、按察使罚俸外加革职留任、扬州知府岳琪贪渎,着解送刑部问罪(旋即“因病暴亡”途中)、扬州府同知洪镛图、通判白晗章勾结盐枭,已畏罪自杀,抄没其家,家属流三千里、淮南水营记名总兵李威疲玩渎懈,斩立决,全家发往云南充军……
当然,除了几个顶包的倒霉鬼,被关盛云黑下私货的各位大人们实际上不仅没损失,还都赚了一笔——蓝家彻底完了,被连根铲除,真正查没的财产足有百万之巨,而解送入库的只有三十余万两、现成的反面教材血淋淋摆在那里,其他盐商纷纷主动报效,加起来又是三十万两……
淮安府、扬州府、庐州府、安庆府等沿江一带,知府也陆续换了一茬儿。值得一提的是,户部四川清吏司主事宋明议,以京察一等(守廉、才长、政勤、外加年富力强等)的优异成绩,外放了庐州知府——户部十三清吏司,“南直隶州、府、卫、所诸事向由川司兼领”,外放到庐州自是熟门熟路,顺理成章。朝里的大人们都在私下里传,这位宋知府早先是翰林放的知县,进而通判,大计优等入户部,这次放了知府,若是再做出些成绩再回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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