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落还好，勉强站稳，却不得不扶住一边的柱子借力支撑。
倒是夙顾白，眉目不变，神色依旧，双手插在口袋里，没什么情绪的望着下面那月巫神，释放着它压抑千年的愤怒。
人与神的区别在哪儿？
人纵然顽强，却敌不过生老病死。
而神，仅需一挥手，便能收割成千上万生灵的生机，更不要说是愤怒的，被人类诛杀掉的神灵了。
因此。
当圣女鄯依娜通身鲜血的从地上爬起来时，便看到，那大的不像话的，她从来没见过的兽类，像神明临世，又像异物出闸一样，如她所献祭祈愿的那般，绞杀了五国侵略大军，不留一人。
她怔在那里许久，然后控制不住的哈哈大笑。
笑的血泪顺着眼角，唇角，耳边朝下滚落，畅快淋漓，又哀寂万分。
“如果，我早点召唤你就好了，这样的话，大家都不会死了，都不会死了……”
然，她这话，让那兽，用人类模样的头颅，朝她看来，双眼空乏，却晕染血气，像是被玷污的白雪，妖异又凄厉。
“吾，怜惜尔等受战乱之苦，引导尔等塑建家园，然，尔等其心可诛，弑吾于尘间，不可饶恕——”
与圣女四目相对的那巨兽，缓缓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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