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看我一眼,“从从,过来把你婶扶到屋里去。”
“好。”我过去扶着牛婶往屋里走。
可到了门口,牛婶说什么都不进屋,非要在外面。
看着她眼中的担忧,我也不好再强硬的往屋里推她。
牛叔说:“上次的确是我去晚了一天,没救回来你家孩子,我已经赔过你钱,还被你们打了一顿,在医院住了半个月。”
听到这里,我明白了,原来这就是牛叔没救回来的那孩子的家人。
那群人也知道不能动手,所以就在院子里撒泼叫骂,牛叔说不通,只能报警。
折腾了三四个小时,他们才散了。
“牛婶,你快……牛婶!”我本想着扶着牛婶进屋,却不想她直接倒在我怀里,脸色青紫。
我们赶紧把牛婶送到医院,医生说牛婶心脏不好,这段时间太过劳累,又被吓到这才会晕倒,送医及时没有生命危险,但需要住院。
安置好牛婶,我跟牛叔站在走廊里,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给他看了两眼面相,他的疾厄宫凹陷,奴仆宫上长出几颗疙瘩,眼睛发黄,颧骨赤黑,说明他最近会被迫受人役使,陷入孤立无援的境地,身体也会出现问题。
简而言之,他要倒霉了。
我把看出来的跟他说了一遍,他沉思片刻,乐观的说:“没事,我入行这么多年,除了没救回来那孩子,也没得罪过别人。”
我忧心忡忡,牛叔却毫不在意,弄得我有力无处使。
而且我只看出了问题,却不会卜卦,没法给他解。
我在手心使劲捏了把,笑着说:“也对。”
牛叔晚上医院陪床,我自己回店里休息,睡觉前我想着牛叔的面相,越想越觉得问题很大。
受人役使,孤立无援……
难道是有人逼迫牛叔去干件事,而他会因为这件事得罪很多人,导致没人肯站在他那边?
我重重的叹口气,无奈的说:“我要是会解卦就好了。”
郁灏走进隔间,说:“不用泄气,你现在已经看出了问题,往后多跟他说说,让他有个防备,即便是解卦也只能有个大体方向,具体怎么做,还得看人,不是么?”
我点点头,确实是这么回事,往后我多在牛叔耳朵边念叨念叨。
我以为接下来会清闲,谁知道牛叔一大早就来找我,说是六爷给了任务,去找一个人。
“牛叔,找什么人?”我纳闷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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