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找到范家人的靠着这个灵爷。”
郑焕英赞同,说:“我也觉得。”
“欢欢,你说昨天那些孤魂突然退开,是不是你最后用的那张符的原因?”她突然说。
我动作一顿,皱眉说:“为什么这么说?”
她回道:“我就是突然这么一想,是在你那张符纸烧了之后他们突然退走,有些不对劲。”
我舔舔嘴角,要真是这么说的话,那就是那里头有鬼认识郁灏的符。
可仔细想想不大可能,郁灏怎么可能跟水地的恶鬼有联系。
“不大可能,你想啊,我前面也用了符他们都不怕。”我说,多亏郑焕英不知道那张符是郁灏画的。
她歪头,“也是。”
我们两个吃饱后,本想着靠墙睡一会,没曾想刚闭上眼就听见外面有叫喊声,我吓得一激灵,连忙站起来,从窗户往外看,就见外面海面上过来一艘船,又有人从上面抬下来两具棺材,同时还有一个住在第二层的女人上了船。
上船后,那女人又哭又笑,跪在船板上砰砰的拿头撞地,足足有半个小时才平静下来。
郑焕英变戏法似的掏出个望远镜,神情凝重的说:“你看她的脸。”
我接过,往那女人的身上一看,顿时头皮发麻,她左右脸颊和额头各有一道骇人的疤痕,身上也是深浅不一的伤痕,看着瘦,关节却很粗。
她挡在甲板上看着天空,眼中没有喜悦,反而是死寂的,毫无光亮。
我看得心惊胆战。
“她天分不好,道法没学会多少,有正经的工作平常接点小活赚个外快,可她运气差,卷入两派的争端中,最后被推出来当替罪羊,送到了水地受罚。”
随着话音,一个身穿迷彩服,剃着寸头的女人走过来,面无表情的看着船上的女人,接着说:“她原本长得很漂亮,来这里的第一天就被最下面那层的畜生看上,夜里就被……”
她顿了顿,说:“不过她对自己下得去手,第二天自己就把脸划花,引来孤魂封魂,这才能在这地方待到期满。”
我心头一颤,“她会封魂?”
不是说封魂只有蒋家的人会么?
那女人看向我们,说:“这里的人都会,后山就是恶鬼,如果你们甘愿献身于恶鬼,也可以去找灵爷要封魂的法子。”
我再次意识到这里的不简单,在外面当做秘术的蒋家封魂,在这里竟然人人都会。
“你是谁?”郑焕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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