倘若主子不同意,直接回绝了便是,又为何要来问自己?出岫再联想起今晨云辞的沉默,想来他也是经过了一番斟酌。
不知为何,想到云辞这般的态度,出岫只觉心底微酸,还泛着说不清道不明的苦涩。她并非情窦初开,也不是懵懂无知,若说从前不明白自己对待云辞是什么感情,则今日经过云管事求娶一事,她已如梦初醒。
这与从前对待赫连齐的心情很是不同。当初赫连齐追求得热烈,她也回应得大方,只当他是她的良人,是知她懂她的男人;
而眼前的云辞,是她的主子,是可望而不可即的贵胄,更是带她脱离水深火热的恩人……
若她还是晗初,也许会大胆热烈地去表达些什么,可如今,她是出岫。
有些情愫,晗初可以有,出岫绝不能有。她的身份卑微,过往龌龊不堪……
说到底,是自己僭越了,本该谨守下人的本分,却对云辞过于关注。也许,这是个极好的机会,能适时斩断自己的妄想。
罢了罢了,经过赫连齐之后,她能找到一个不介意她过去的男子已是奢侈,平淡相守也没什么不好。
是的,只相守,不相知。没有知音,何来相知?她的琴封了,从此以后,绝不会再轻易为任何人弹奏,尤其是男人。
出岫终于自嘲地笑起来,去看云辞。而对方,也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好似十分严肃。
出岫见状,在心底深深叹了口气,面上却做出微笑表情,提笔回道:“这门亲事,全凭您做主。”
“你说什么?”最后一个字刚停笔,云辞已再度沉下脸色,脱口反问。
此时出岫早已没有勇气去看云辞,垂眸掩去眼中酸意。
按道理说,她一介奴婢,许给云府的管家侄儿、淮南区的米行总管事,已算是她高攀。更何况,在来烟岚城之前,是云辞亲口允诺要为她寻一门亲事。
再者,方才云管事也说了,他并不在意她是否是完璧之身。只是连累了云辞,污了他的英名。
想到此处,出岫强迫自己笑得更为灿烂,缓缓在纸上写下三个字:“我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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