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夫,屋子里的人才结束了谈话。绯衣男子从书房快步走出,竹影仍旧唤一声:“三爷。”
云羡看起来至多十七八岁,星眉剑目、身姿挺拔,却有一副超乎同龄人的老成。此刻他面有凝重之色,见竹影朝自己行礼,只客气地道:“不必送了。”说着已快步从台阶走下。
与出岫擦肩而过之时,云羡忽然停下脚步,轻扫她一眼,若有所思地问:“你是出岫?”
既然听过她的名字,也应知晓她是个哑巴了罢?出岫俯身行礼,默认自己的身份。
云羡目中并未表露出惊艳神色,只是颇具深意地道:“难怪……日后闲来无事,不要随意乱走。”
难怪什么?出岫情知这话中之意,又想起那日三爷为自己解围,便再度俯身行礼,这一次,算是道谢。
云羡见状只“嗯”了一声,便又脚步不停地离开。
不可否认,云羡是出岫心目当中,世家子弟最该有的模样。出身良好、涵养极佳、寡言骄傲、对待下人既不苛责也不亲厚,时刻保持着一股疏离的威严。
直至望着那绯衣一角消失在拱门之外,出岫才收回思绪,抬步迈进书房。只见云辞正蹙眉凝目,修长的手指轻轻叩击桌案,是他养成的思考习惯。
出岫的到来并未打扰云辞的思路,他兀自思索了许久,才看向出岫,道:“房州发生瘟疫,很是严重,如今慕王封锁了烟岚城四个城门,将流民都隔绝在外,云家不能坐视不理。”
出岫闻言大吃一惊,房州发生了瘟疫?怎得没有一丁点征兆?虽说房州四季如春,可如今才四月初,并不是夏季最为炎热之时,又怎会发生瘟疫?
云辞却没有解释瘟疫的起因,只道:“房州是慕王封邑,这人出身军中,手腕铁血,长此以往流民必定越来越多……出岫,你随我去见母亲。”
云辞此刻虽面色凝重,但并无慌张,反而显得很镇定。出岫知他必定有了对策,便也顾不上再问细节,连忙与竹影一并推着他,前往太夫人的园子——荣锦堂。
上一次出岫见太夫人时,是在吟香醉月园。当时她便告诉自己,若有朝一日进了太夫人的园子,必定要好生观赏景致与陈设,以饕餮眼福。
但不曾想,这一次当真有幸前来,她却已无心观赏,只想着方才云辞所提的瘟疫之事,说来其实与她无关,可云辞担忧之事,她不会置身事外。
一路之上,云辞一直不语,只在临近荣锦堂时,才对出岫嘱咐道:“无论我对母亲说什么,你只管领命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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