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千金,又怎会当着几个丫鬟的面,在饭桌上让二姨太花氏下不来台?太夫人分明是话里有话,斥责二爷云起的某些作为。
若是太夫人说话时,出岫还未能摸清她老人家的意思。则方才花氏的那一瞥,已令出岫恍然大悟。
必定是云起调戏自己的事,或是云起向云辞讨要自己的事,被太夫人知晓了。太夫人这是在透过自己向云辞表态,也是在侧面告知花氏与二爷,自己是云辞的人。
想到此处,出岫心中有些莫名滋味,也不知是受宠若惊,还是惶恐不安。她本想安分低调地在这府里生存,却被迫推到了众人眼前,甚至有种即将要处于风口浪尖的感觉。这种感觉,令出岫想起了从前在醉花楼的某些日子。
树欲静而风不止。
但是出岫相信,这种感觉只是暂时的,因为云辞不在府中,又将自己送到了高深莫测的太夫人身边,才会令自己安不下心。她有耐心等着云辞回来,也相信他能护着自己。
无论如何,在云府的日子总归要好过在醉花楼,也好过在追虹苑被沈予的宠姬欺辱。在这里,她只需一心相信那个人,足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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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顿早膳在几位太太的各怀心思中度过。出岫在膳厅里收拾妥当,正要前往佛堂,却见二姨太太花氏带着丫鬟在膳厅前踱步。
出岫尚未及反应,花氏已眼尖看见了她,皮笑肉不笑地道:“早膳过后在这儿散散步,不想出岫姑娘还没走啊。”
这哪里是散步,分明是刻意等人的。出岫只得下了台阶,向花氏行礼。
花氏看着她行礼起身,继而再笑:“侯爷待你不错,人都去慕王府了,还不忘把你送来荣锦堂……”她说到此处,忽而换了话题,冷笑道:“再得宠也不过是个奴婢,再美也做不了侯爷夫人,你还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出岫抿唇不语,表情隐忍。
“忘了你是个哑巴,不会说话了。”花氏掩面一笑,说教一般地叹道:“红颜未老恩先断,先人的话都有几分道理,你也该听听。”
言罢已敛去笑意,轻哼一声拂袖而去,刚走了两步,又停住脚步,回过头来隐晦地道:“花有相同,人有相似,出岫姑娘可莫要乐极生悲。”言罢快步离开。
花有相同,人有相似……出岫在心底默默想着这句话,只觉花氏之言意有所指。还有那四个字“乐极生悲”,仿佛也是……
“出岫姑娘!”迟妈妈的声音适时打断出岫的疑惑,她站在不远处,边走边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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