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出岫的声音更见几分娇喘,轻咳一声道:“我就是热得难受……浑身难受。”
“你别吓我!”淡心摸着出岫滚烫的额头,还有周身的汗水,质问道:“莫不是时疫又犯了?还是染了什么别的病症?出岫,你不能硬撑着,得找个大夫看看!”
“不,不用,三更半夜……我撑到明早就好了。”出岫说着,更觉周身软弱无力,滚烫的身体挨着淡心,煎熬非常。
“不行!我得告诉主子去!你等着!”淡心见状,越想越怕出岫再有个三长两短,连忙喂她喝了水,又让她躺会榻上。
此时出岫已难受得说不出话来,唯有拉着淡心的衣袖,无声地阻止她。
“你都成这样了!怎么瞒着?明日一早若是更严重了,主子还不扒了我的皮?”淡心掰开出岫的手,安慰道:“主子会医术,至少让他来瞧瞧。”
言罢已披了衣裳,一路往知言轩跑去……
*****
小半柱香后。
竹影匆匆推着云辞而来,也顾不得什么男女之妨,两人径直随淡心进了屋内。
此时出岫早已意识昏沉,脸色泛红,仅能朱唇微翕着说出一个字来,且还喑哑不堪:“热……”
云辞见状,不禁眉峰紧蹙,诊过脉后脸色更沉,几乎是带着怒意对竹影命道:“将她带回知言轩。”
淡心犹自担心焦虑,连忙问道:“主子,出岫这是怎么了?要不要紧?”
云辞斟酌一瞬,还是面沉如水地回道:“她被人下了药,春药。”
“春药!”淡心连忙掩口,小声惊呼:“出岫怎会中了春药?是谁对她下药?”
云辞只沉着脸色,并不作答。
还是竹影率先反应过来,忙问道:“可有解药?”
“这春药名为‘马上催’,烈性非常……解药甚为伤身,况且,也来不及了……”话到此处,云辞未再说下去,只重复命道:“竹影,抱她去知言轩。”
竹影倒吸一口气,不敢多想云辞话中深意,俯首领命。淡心见状,连忙为出岫穿戴整齐,才让竹影抱着她离开。
“你推我回去。”云辞看向淡心。
淡心的脑子已然半懵了,连忙胡乱点头,匆匆推着云辞回了知言轩。临进屋之前,云辞阻止了淡心的脚步:“告诉浅韵,明日一早不必她来伺候,换成你来。”
“我来?”淡心有些惊讶地反问,这分明不是自己的差事!自从出岫来到知言轩之后,云辞对身边三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