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一趟,采了草药便回来。”
她沉吟片刻,又道:“在这期间,为防侯爷与出岫姑娘身子有恙,最好烦请屈神医留下照料。”
“必不辱命。”未等云辞开口相请,屈方已一口应承。
“既然如此,鸾卿你回去收拾行装,明日启程可否?”云辞征求她的意见。
“随时待命。”鸾卿一副冰美人的模样,平生甚少出语安慰,此刻却破天荒地对云辞道:“侯爷放心,这毒虽说常人诊断不出,可一旦发现,也并非药石无医。您与其担心中毒之事,不若想想下毒之人。”
不可否认,这话正正戳中云辞心坎之上。二十年前,父侯便被人下了情毒,二十年后,又轮到自己……这其中即便不是一人所为,只怕也是同伙关系。
况且,下毒之人未必与云氏极为亲密,但幕后主使者必定与云氏逃脱不了干系。否则也不会早不下毒,晚不下毒,偏偏挑了自己从房州带回出岫之后。
两次下毒,前后相隔二十年,且还是针对两任离信侯……其用心,不言而喻。
想到此处,云辞心中浮起轻微自嘲。原来早在他不知不觉地自欺欺人时,已有人看出他对出岫的心意,设下此局。
究竟会是谁?是谁能处心积虑二十余年?怎奈云氏树大招风,虽一直奉行明哲保身之策,却也避免不了被迫树敌。
现如今,下毒之人唯有两种可能:其一,是云氏族人觊觎离信侯之位;其二,是云氏劲敌想要置嫡支于死地,更甚者,是想要云氏阖族性命……
云辞不愿意在没有证据的情况下去怀疑任何人。可若要当真怀疑起来,只在这云府内,便不是人人清白。试想自己若当真中毒而亡,又没能留下子嗣的话,按照承爵的顺位而言……
不!不会是两位庶弟!他宁愿相信是云氏树敌太多,招惹杀身之祸,也不愿如此猜测。
可若是云氏之敌,既有下毒之机,为何不下一种见血封喉的毒药?如此便能立刻置人于死地了。又怎会费这等慢性功夫?
云辞思来想去,仍旧不得其解,越想越是毫无头绪。
屈方见云辞思索良久,眉峰越蹙越深,也出言安慰:“侯爷莫要多想了,这事不是一时半刻能查清楚的。眼下当务之急,是要注意饮食起居,切莫再给贼人有乘之机。”
云辞深以为然:“如此,这段时间还要有劳屈神医了。”
屈方正待开口应承,但听竹影又来禀道:“侯爷,三爷在外求见。”
是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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