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白衣与神情,实在不像这烟火俗世之人,若说仙气出尘也一点不为过。但,这次做下的事情,实在有负他谪仙之名。
沈予并不打算与云辞迂回曲折,走至他面前开门见山问道:“晗初昏倒了,你知道吗?”
云辞下颌收紧,神色沉敛,并没有看向来人:“知道。”
“知道你还有闲情逸致在这儿赏月?”沈予骤然拔高声音,咬牙喝问。
云辞侧首看了屋内一眼,才道:“我并非赏月,品言抱恙,我在等着大夫回话。”
“那晗初呢?她就活该受罪?”沈予眯着双眼,一脸难以置信。
云辞闻言却是嗤笑一声,终于抬目与之对视:“不是有你在吗?”
“嗵”的一声闷响传来,沈予已一拳砸在石案之上。鲜血顺着他的骨指关节汨汨流出,殷红无匹,一如他充血的赤红双目。
沈予一把揪住云辞的衣襟,狠狠将人从座上拽起:“这便是你对她的厚待?你当初带走她的时候,是如何对我说的?!”若再多一分冲动,他唯恐自己会一拳揍上去。
“小侯爷!”竹影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急忙上前欲阻止两人的冲突。
“滚开!”沈予朝着竹影怒喝:“你主子是个男人,不必你出手!”
竹影哪里能听人侮辱云辞,闻言已是一个箭步冲到沈予面前,揽袖便欲出拳相击。
“退下!”云辞突然冷斥一声。竹影一拳扫在半空之中,勉强收劲而回。
院子里如此动响一阵,终是惊动了屋里养病的人。淡心应声而出,瞧见自家主子与至交好友充满敌意的对峙,一时之间也慑得说不出话来。
从未见过沈小侯爷这般怒火,也从未见过主子这般……绝望。
夏嫣然身边的灼颜跟在淡心身后,见状也是惊呼一声:“侯爷!”
而两个当事人都恍若未闻,彼此直视对方,有一种说不清的气氛在隐隐窜流。
沈予手上的鲜血早已蹭到云辞的白色衣襟上,渐渐晕染似雪地红梅。云辞清冷的目光回望沈予,不挣扎亦不恼怒,反倒有种说不出的悔恨与……悲戚。
良久,云辞才垂目看向自己的衣襟,口中却对淡心命道:“淡心,带灼颜进去。”
淡心望了一眼竹影,又想起暗处藏着护院,这才稍稍放下心来,扯着灼颜返回屋内继续照顾夏嫣然。她心里隐隐觉得,今夜这事与出岫有关,若说开了,让主子看清心意,也未必是件坏事。
眼看淡心与灼颜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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