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侯爷。”
云辞的目中好似带着些失望,只低声“嗯”了一下,道:“唤竹影进来,你下去罢。”
出岫闻言,逃也似得出了门,唤过竹影之后,便快步回到浣洗房,将自己关在浆洗的屋子里,默默哭了起来。她哭的,是自己落掉的孩子……
此后一连三天,云府上下陷入一片欢腾之中。内院下人,每人各增了三月份例;外院下人,每人各增添一月份例。而出岫,此时已不算是内院之人了。
正月的日子在喜气洋洋中度过,阖府都无比期待侯爷这个嫡长子的到来。众人皆知,这胎若是一举得男,便是理所应当的世子殿下。为着这万众期待的一个孩子,太夫人甚至专程请了夏嫣然娘家过来,好让她一解对亲人的相思之苦。
沈予在这期间又来过浣洗房两次,无非是送些治疗手创的药膏,还无比心疼地承诺她,且再忍耐一段时间,他便带她离开。
浣洗房忽然多了许多匹布料,皆是手感柔顺的好材质,听说是云锦庄专程送来给小世子做衣裳的。但由于今冬多雨,路上有些受潮,是以拿到浣洗房的大院里晾晒一番。
接到这几车布料的那天,恰好是出岫当值。对着单子将布匹一一清点完毕,便听到一声招呼:“出岫姑娘。”
出岫循声抬头,回想了片刻才笑着招呼:“云……管事?”
来者正是管家云忠的亲侄儿,曾向出岫求娶失败的淮南区米行总管事云逢。只不过如今,他已不再分管米行生意,而是调去云氏名下最大的绸缎庄——云锦庄,做了正正经经的当家人。
这职位看似是升迁了,毕竟从一地区的管事,做到了南北两国云锦庄的大当家,也算是一个飞跃。但,自古民以食为天,米行生意毕竟是关乎民生的根本,可云锦庄的绸缎华美昂贵,只供给公卿贵胄。
因而,云逢的职位虽然升迁了,甚至地位也上升了,但手中权力却还没有从前大,甚至差事反倒更清闲了。他看似是个大当家,可真正的决策权还是在云氏宗亲手中,毕竟,与公卿贵胄的生意往来,他根本说不上话,充其量也不过是个没有实权的传话筒罢了。上头如何吩咐,他便如何照办。
短短一年之内,云逢的职位为何会被调整,他与叔叔云忠皆是心知肚明。因而这一次,云逢不惜亲自押送布匹前来,便是想借此机会请叔叔铺条路,对云辞提一提,还将自己调回去做米行生意。
显然,此刻瞧见出岫在浣洗房,云逢很是惊讶:“姑娘你……怎会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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