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出岫哑然,张口结舌道:“奴婢并非此意。”
“那便是了。”云辞面上满是悲戚,凉凉问道:“出岫,如今太夫人与几位姨娘都不在场,你老实说,品言之死可与你有关?”
只这一句,已令出岫的心沉入了无尽深渊。她未曾想到,方才还令暗卫在浣洗房外头保护着她的云辞,转瞬之间又给她安上这天大的罪名!
谋害离信侯夫人?她怎么敢当?虽不知浣洗房的荆妈妈为何要污蔑她持有那件披风,更不知为何鸳鸯匕首会出现在她房中,但,这要置她于死地的冤屈,她如何能咽得下去?
“不!夫人之死与我毫无干系。”出岫铿锵作答,看向云辞再道:“侯爷您难道忘了?今晚黄昏时分,您与我同在浣洗房……浣洗房与静园相隔半个时辰的路,我又如何能去行凶?再将夫人推入荷塘之中?”事到如今,她已顾不上云辞的威名,不得已将今晚两人私下见面之事公然道出。
“你倒算得好,找我来为你做证。”云辞冷然反驳:“我见你之时,夕阳已落。而那时品言已失踪足足一个时辰。这期间足够你做些动作。”
“侯爷!”出岫简直难以相信,这便是她一向敬慕有加的谪仙之人?“仅凭一件披风、一把匕首、一份不知真假的供词,您就要定下我的罪名?”
她倔强地与云辞对视,一在丹墀之上,一在丹墀之下,两两相望之时,皆从彼此目光中看到了决然与寒心。
良久,还是云辞率先垂目,冰凉着声音道:“仅凭这些证据的确不够将你定罪,但……阖府上下你最有动机。”
他没有去看出岫,沉声分析:“你曾是我的宠婢,更曾怀过孩子。是我为了与品言成婚,才逼着你将孩子拿掉,你未尝不是怀恨在心。如今品言有了身孕,对你也多有苛待,你存心报复,骗她出去再暗中行凶,怎不可能?”
话到此处,他终于再次看她,双目充血的同时,眼神是不容置疑的犀利,似要将她牢牢钉死在这罪名之上:“品言的小腹正中,插着匕首。若不是对她的腹中骨肉痛恨至极,何以要下此毒手?”
犹如一把未开锋的钝刀重重砍在出岫心头之上,手起刀落之际,痛虽痛,却不能轻易至死。云辞的这段定罪之语,一字一句听在出岫耳中,已不是委屈,而是愤怒。
这便是她曾一心一意喜欢着的男人!这便是她曾以为知她懂她的男人!这是曾对她温存有加的男人!是令她爱得卑微到骨子里的男人!
这又是怎样的一个男人,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