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听出来,必是晗初的哭声无疑。她还是知道了!云辞的一片苦心,最终还是被毁了!
毁在了云辞身边至亲的手中!失心疯似的浅韵,还有,残忍扭曲的谢太夫人!
沈予亟亟迈步欲往屋子里闯,生怕出岫发生意外,可暗卫却齐齐抽刀将他拦下。至此,沈予终于不堪再忍受下去,一拳直击离自己最近的暗卫头部,湖蓝衣袖飞速一挥,一道冷光已划过那暗卫的咽喉。
几乎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沈予伸手夺过那暗卫手中的长剑,看着他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殒命。再看沈予自己,长身玉立,怒火中烧,一手持剑一手还拿着匕首。而匕首,正是方才浅韵刺伤出岫的那柄。
其余三十九个暗卫顿时震惊,一来是未曾想到沈予当真会动手;二来也是低估了他的身手。眼见同伴瞬息惨遭杀害,暗卫们愤然袭来,却是招招留情,不敢致命。
沈予身形几个起落,以退为主,左右躲闪,赤红着双目怒喝:“太夫人!”
“住手!”屋内适时传来一阵喝令,太夫人人未出现,声已传来:“放他进来。”
暗卫齐齐得令,让出一条道路。沈予三步并作两步奔入屋内,一眼便瞧见出岫在榻上蜷缩成一团,双手抱膝,面无表情,已停止了哭泣,憔悴而失神。
若非是她眼角恰好滑落几滴晶莹泪水,沈予几乎要以为出岫已然死去。再走近些,又发现她的身子正在不自觉地颤抖,而左手手心里,还紧紧攥着一张纸。应是太夫人带来的那张纸。
沈予立时扳过出岫的肩膀,探手去看她的左肩,还好,伤口没有裂开。再看太夫人,面上稍稍沾了戚色,倒还是那副冷静模样。
“我要立刻带晗初走!”沈予再也顾不得什么长幼尊卑,对太夫人肃然道:“我敬重您是挽之的母亲,也请您……尊重他的遗愿。”
闻言,太夫人仍旧无甚反应,甚至连看他一眼都没有,回道:“她是去是留,不是由你说得算。”
沈予双拳死死握紧,再看出岫:“你不是让我带你走吗?咱们现在就走,马上离开这里。”
至此,出岫才颤颤地抬起头来,撩起颊上沾了水痕的青丝,双眸盈满泪光看向沈予:“好,我走。这些日子是有些累了,待肩伤好一些,我跟你走。”
沈予立时喜上心头,颔首道:“一言为定。”
“嗯。”出岫失魂落魄地点头,转又看向太夫人:“教您失望了,既然这是侯爷生前之意,我选择遵照他的意愿。”
太夫人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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