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贤派,希望在云氏族内寻觅德才兼备的贤能子孙,承袭爵位;
立嗣派,拥护嫡脉,主张从旁支里挑选子孙过继到云辞膝下,以嫡系嫡支的身份承袭爵位。
……
太夫人眼看着族人在云辞尸骨未寒、头七未满之际,便以各自的心计觊觎着离信侯之位,心中不可谓不寒凉。对于族人的态度,她唯有用一个招数拖下去——佯装悲痛欲绝。
好歹是主持族务十来年之久,谢太夫人痛失爱子,悲戚之余不问外事,众人便也只得收敛。太夫人便在暗中观察着族人的闹腾,心中隐隐有些决断。
只是出乎她意料之外的是,在爵位继承人之事上,二房、三房却表现得异常平静,除却云起暗中见过几个家族的老人之外,云府上下,也算风平浪静。
“今夜子时,是侯爷的头七之刻,你务必吩咐阖府众人和衣入眠,不得在府内游荡。即便睡不着,也不能离开各自房内一步。”太夫人在佛堂吩咐管家云忠,那声音,似哀痛,可听着却又很是平静。唯有亲近的迟妈妈知道,太夫人这等语调是在伪装。
南熙自古有俗,在死者故去的整整第七日,他的魂魄会返回家中。倘若魂魄返家时看到家人还未歇息,便会产生记挂,影响其投胎再世为人。
故而,太夫人才会按照旧俗,命令今夜子时时分,阖府上下尽数和衣入眠,不得外出。
云管家自然领命称是,匆匆退下去吩咐众人。这边厢他刚走,那边厢沈予却又疾步而来,对太夫人道:“晗初不见了!”
太夫人握着佛珠的手顿了一顿,从蒲团上起身,反问:“她人不见了,又与我云府何干?”
沈予心头一急,也不知如何反驳,唯有道:“她是在这府里走失的,又如何与云府无关?”
闻言,太夫人冷笑一声:“真是天大的笑话!如今她已与云府再无半分关系,我许她在此休养,只因伤她之人是浅韵。如今她自行走失,云府难道还有义务去找她?”
“太夫人!”沈予心头着急,忙道:“她这几日一直无恙,明明说好过了挽之的头七,她便随我离开……”
“你以为,是我将她掳走了?”太夫人冷眸一扫,沉声喝问。
沈予哑然片刻,解释道:“我并非此意,只是想劳烦您派人在府上找一找。”
太夫人仿佛听到什么笑话似的,只道:“今日是辞儿的头七,阖府皆要回避,又如何能派人去找?况且,她是间接害死辞儿的凶手,我也绝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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