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说越是止不住哭泣,已是梨花带雨潸然泪下。
太夫人故作感动不已,抬手抹了抹眼泪,道:“你莫再哭了,侯爷若地下有知,又岂能安息?”她长长一叹:“传竹影过来问话。”
未几,竹影一身白服入内,跪地沉声道:“属下见过太夫人、二爷、三爷、各位当家人。”
太夫人点头,开门见山问道:“侯爷夫妻去世那晚,他可是派了暗卫去浣洗房保护出岫?”
竹影一脸沉痛之色,毫不犹豫回道:“不止那日。其实,自出岫姑娘贬去浣洗房之后,侯爷一直都派暗卫在暗中保护她。”
竹影是跟随云辞多年的贴身护卫,说话分量之重,无人能比。众人见他出来作证,又信了几分。更何况,眼前这名唤“出岫”的女子倾国倾城,撩拨得侯爷心动,也是情理之中。
云无心以出岫,端是这名字,已暧昧至极。
厅内正各自起着心思,但听云起又张口质疑:“这事不对!据我所知,大嫂落水那日,大哥曾传出岫去刑堂问话,更怀疑出岫与大嫂落水之事有关,他又怎会签下婚书?”
这一句话,出岫已然等了太久!她死死将指甲掐入手心之中,猝然起身:“那日奴婢被传入刑堂问话,只有四姨太、屈神医、竹影、浅韵在场。就连太夫人都不知,敢问二爷又是如何知道?且听这口气,仿佛还知道侯爷当日问了什么?”
“二爷是暗中盯着奴婢?还是暗中盯着夫人?亦或者,是暗中盯着侯爷?”出岫美眸微眯,隐隐散发着冷冽之意,再配上这咄咄相逼的质问,这一刻,竟令云起想到了太夫人。
他哑然在出岫的质问之中,直后悔得想咬断舌头。云起当然不能承认,无论是暗中盯着谁,都不是正人君子所为,他只得回道:“我也是……猜测而已。”
“哦?二爷可真是料事如神,当日奴婢确实去了刑堂,不过不是被传去问话。至于侯爷曾说过什么,四姨太、屈神医、竹影都在,二爷大可去问。”她这话说得明明白白,反倒显得坦坦荡荡。
“当日在刑堂之内发生何事,我可以作证。”自跟随出岫进了前厅之后,沈予一直保持缄默,此刻,才终于开口,先自我介绍道:“在下沈予,家父文昌侯。”
“原来是沈小侯爷!”厅内响起一阵恍然之声。
沈予也不多做客套,接着道:“我乃圣上螟蛉之子,说来与慕王也算半个手足,当夜恰好受邀去了慕王府,便也错过了刑堂之事。后来挽之亟亟命人找我,却因为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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