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为了云想容着想,她也不愿让灼颜过去侍奉。
更何况,太夫人已发过话,知言轩的下人不能随意调走。
出岫只觉太夫人给的理由甚好,不妨拿来一用,便对云想容婉拒道:“不瞒你说,我原本也觉得如今知言轩人手太多,大可拨给各房……只是太夫人不乐意,说我如今怀了身子,日后多有用人之处,不许将下人拨出去。”
听闻此言,云想容却不气馁,想了想,又道:“母亲指的是从前侍奉大哥的人,可灼颜是夏嫂嫂带来的,论理只能算半个知言轩下人。”
这话令出岫更是诧异,听云想容话中之意,她分明打定主意要带灼颜走了。
当真怪哉!云想容若只是随口问问也就罢了,可自己将话说到这份儿上,一般人也该识趣放弃了。她却锲而不舍,必是存了正经心思。
由此可见,云想容并非仅仅是可怜灼颜,想来私下也该与灼颜有些交情。出岫不禁联想起太夫人的揣测……若夏嫣然之死当真与二房有关,莫非,云想容是知道了什么?
毕竟她与云起一母同胞,倘若察觉出什么内情,想要为兄长加以掩饰也无可厚非。如此一斟酌,出岫更不能让云想容带走灼颜,便假作为难地叹了口气:“你也知道我这身份是如何来的,如今在太夫人跟前我说不上话。你若真想讨要灼颜,不如自己去张口,会比我更有分量。”
提起太夫人,云想容仿佛也犹豫了,她抿唇想了想,才道:“还是……算了罢。如今大哥与夏嫂嫂过身不久,一年一度各地报账的时候又该到了……待过了三月再说罢。”
出岫暗自松了口气,颔首道:“实在对不住,我人微言轻,也是无能为力。”
云想容摇了摇头:“没有这事,如今说嫂嫂人微言轻的,日后看到嫂嫂这胎一举得男,他们都要悔得咬断舌头。”
云想容这话说得真诚,出岫听在耳中,更添几分动容。她不禁抚上自己的小腹,心中却想着那个被云辞亲手打落的孩子。
若是那个孩子能生下来……无论男女,定然都是玉雪可爱。想着想着,出岫只觉大为黯然,为了她无缘人世的孩子,也为云辞无嗣的遗憾。
云想容自顾自说着,见出岫突然没有接话,才发现她的神伤:“是我失言,嫂嫂莫怪!”她以为出岫想起了云辞,鼻尖一酸内疚地道:“都是我不好……”
出岫摇了摇头,不愿在外人面前落泪:“不是,与你无关。”
“嫂嫂……”云想容显然是想要安慰出岫,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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