饰,难道不是早有计划,想在指甲里藏东西害人吗?”她双眸直直看向灼颜,似在报复她方才的信口陷害。
“不!不是的,我只是……只是喜欢涂蔻丹而已……”灼颜连忙辩解道。说着她眼风已扫过跪在刑堂中央的玥菀,面上有片刻恍然,又是高声尖叫:“是三房!先是害了出岫的孩子,再嫁祸我与二爷有染……最得利的,唯有三房!”
三房!刹那间,闻娴脸色大变,连忙诚惶诚恐地走到刑堂中央,跪在玥菀身边道:“太夫人明鉴!我与三爷母子二人忠心耿耿,绝无谋逆之心!”
太夫人胸前起伏不停,几乎要喘得岔气儿,半晌,抄起腕上一直带着的佛珠,猛得往灼颜身上砸去,正正砸在她额头中央,又“啪”地一声落在地上:“贱婢!事到如今,你还嫌牵扯的人不够多!”
太夫人再难遏制心中惊怒,气得从主座上站起,身形颤抖着怒指灼颜:“先是浅韵、再是沈小侯爷,如今又是三房!你简直是条乱咬人的疯狗!”
灼颜已哑然在这一片愤怒的指责当中,再也说不出话来,只一味摇头想要掩藏自己的心虚。
此时但听玥菀又道:“灼颜与二爷勾结已久,两人此次合谋害死夫人的骨肉,再用灼颜腹中胎儿混淆嫡支血脉,图谋离信侯爵位。由此可推,夏夫人之死必也与其有关。还望太夫人明察!”
玥菀的话铿锵有力,可太夫人却并非意气用事之人,她仔仔细细观察了玥菀一番,才开口问道:“我为何要信你说的话?你是想容身边儿的丫鬟,如今却要反咬老二一口?须知他二人是亲兄妹!”
太夫人目光如炬看向玥菀,万分冷静地分析:“仅凭你一面之词,便要将堂堂云府二爷治罪,未免太过儿戏。如今我反而要怀疑你的动机,焉知你不是受人指使,特意假作供词污蔑?”
玥菀见太夫人不信,不禁咬了咬唇,似是下了极大的决心道:“太夫人明鉴!二爷与灼颜有私情之事,大小姐也知道,但她并不知晓二爷与灼颜的图谋。大小姐为了替二爷掩护,还特意去过知言轩,想将灼颜要到霓裳阁,只怕有朝一日两人的私情被揭发出来!奴婢原本不想牵扯大小姐……但太夫人您不信,不妨传她一问,便知奴婢所言是真是假。”
这话一出,太夫人再无顾虑,沉声对刑堂总管道:“你去霓裳阁请大小姐过来一趟!”
“太夫人,还是让我去罢!”沈予忽然自告奋勇地道:“请您允准让我去霓裳阁,以免路上有人将这事泄露出去,大小姐护兄心切,很可能路上再想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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