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着要上前去扇她巴掌。
灼颜畏惧地看了花舞英一眼,哭着道:“事到如今,我还骗人做什么?我纵是再恶毒,也不会害我家小姐性命,只不过是想让她不孕而已……是小姐自己不怀好意,她担心与二爷见面会被人瞧见,外出便特意穿了素色衣衫,打扮成出岫的模样,想着能嫁祸给出岫……”
“后来还是二爷对我提起,小姐心肠太过歹毒,若只是图谋让她不孕,有朝一日若被她发现,只怕我与二爷的下场会很惨。于是二爷与小姐交谈过后,一不做二不休,趁机夺过她防身的匕首刺她一刀,又将她推到水里。”
“然后由你偷出另一把匕首,悄悄放入出岫的屋子,嫁祸于她?”太夫人愤怒再问。
灼颜不敢再否认:“二爷说,总要有人来背这黑锅,出岫来背,于情于理最为合适,她也最有动机谋害小姐……”
“如此说来,浣洗房的荆妈妈说,那披风早已还给出岫,也是受老二和你的指使,扯了谎的?”太夫人不依不饶再问。
这一次,灼颜却是摇了摇头:“那披风是小姐自己要回去的,是荆妈妈老眼昏花认错了人,错把小姐当成出岫。”
事已至此,再说细枝末节也是徒劳,夏嫣然到底还是死在了自己的小聪明里。
太夫人眯着双眼似有所想,目光从堂上众人一一掠过:难以承受事实真相的花舞英、悲戚怜悯的闻娴、愤恨不已的沈予、悔悟垂泪的云想容、无所畏惧的玥菀……
“玥菀,今日你举发有功,可你是二房的丫鬟,却出卖主子,你可知这在云府是大忌讳?焉知有朝一日,你不会同灼颜一样,居心叵测害主求荣?”太夫人忽而将矛头指向玥菀,沉声质问。
听闻此言,玥菀也不再隐瞒,只得解释道:“禀太夫人,奴婢有个姐姐名唤玥鞠,从前跟着二爷甚是得宠。去年房州闹瘟疫时,二爷受命出城去寻侯爷,回来之后宠幸了我姐姐……二爷用珍贵药材前前后后预防了几日,出城一趟身子未受损伤,扛了过去。可姐姐却没那么幸运,反而因为与二爷亲近染上了瘟疫……”
玥菀边说边哽咽着垂泪:“后来,姐姐受二爷指派去给夫人送礼,就是当时的出岫姑娘,还不小心将瘟疫传给了她。侯爷为了出岫姑娘,不惜搬到别院亲自照顾;可,二爷却怕姐姐会将瘟疫再传染给其他人,又怕她会把二爷给出岫姑娘下春药的事儿说出去……便一张草席将她卷了,扔去城外等死……”
“可怜我姐姐十六岁的如花年纪,跟在二爷身边尽心侍奉,最终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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