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余年的旧事终于水落石出。却不曾想,二十年后,花舞英的儿子云起故技重施,想要效仿母亲当年所为,让自己的骨肉坐上离信侯之位,便给云辞下了情毒,又伙同灼颜害死夏嫣然……
若不是出岫这一个滑胎的计策,想必这其中内情,也不知要多久才能大白于天下。
二十年,宿命正好是一个循环往复,生生轮回。两任离信侯为情而死,两个丫鬟谋害自家小姐,情毒配上诛心蛊,真真是这世上最无情最狠辣的害人手段!
“小姐!这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将那些旧事告诉二爷,才会让他起了野心,故技重施效仿于我……二爷好歹也是侯爷的亲生骨肉,还请您网开一面放他一命,我愿……以命偿命。”花舞英重重磕头在地,以一个母亲的身份,想要为儿子求得一个出路。
“娘……”云起与云想容齐齐出声低唤,一个气急败坏,一个失望之极。
“此事至始至终,想容都毫不知情。有我这样的母亲,是她的耻辱……”花舞英仍旧伏地不起:“您若为此迁怒于她,就请您早早将她嫁出去,眼不见为净,求您切莫伤她性命……”
“娘!”云想容闻言梨花带雨,已是无话可说。有这样的亲生母亲和哥哥,是多么耻辱,一直令她在府中抬不起头来,受尽鄙夷。可就是这样一个母亲,在临死之前,还要为她安排一个前程,唯恐太夫人迁怒害了她的命!
云想容一径摇头垂泪,裙裾上一片重重的泪痕,已将布料湿透。再不愿意选择出身,可毕竟是血浓于水,这份亲情如何能轻易割舍?“求母亲绕过我娘和二哥一命!”她也不知该如何恳求,唯有哭着说道。
“事到如今,二房还胆敢与我讲条件?两任侯爷的性命攥死在你母子手中,你以为,你母子三人都还能活命?!”太夫人面上泪痕残留,已止住泪水恢复了冷静,只是说出的那句话,却是心思百转。
“我要好好想想,要你们付出何等代价!”太夫人无力地摆了摆手,对众人命道:“将二房母子三人全部关押刑堂,容后再审。”
“母亲恕罪!我是冤枉的!”方才云起被沈予一拳击面,脸盘高高肿起,连开口说话的力气也无。然此刻眼见自己即将丢掉性命,终于觑了空闲反驳辩白:“我没有害大哥!我承认我存了心思,可还没有出手,大哥已经……”
“你还敢狡辩!”太夫人锐目一扫,似要剜出他的心:“狼心狗肺的东西,也不瞧瞧自己几斤几两,居然妄图谋逆爵位!你等着被千刀万剐罢!”
“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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