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摆手,正欲再说什么,却忽听淡心在外禀道:“夫人,霓裳阁玥菀来了。”
玥菀是出岫唤来的,自从“看戏”那夜瞧见她出现在内花园后,出岫便猜出写字条之人是玥菀,再联想起她姐姐的死因,也能体会她一腔怨愤。因而出岫私下与玥菀商量,希望她能在适当的时机公然指证灼颜,不让混淆嫡支血脉的大事发生,也让云辞身后得以安息。
十日前,玥菀在刑堂里揭发云起与灼颜的私情,又供出云想容知情,便注定了她难以再在云府里呆下去。二房定罪之后,出岫已做主将她从刑堂里释放出来,只受了轻微的皮肉之苦。
太夫人的本意,是将玥菀打发到云氏在房州的其他别院里做差事。可只要在云氏的产业范围内,到底不能让人安心,出岫怕二房对玥菀打击报复,便呈请太夫人,将卖身契还给玥菀,放她离开云府自寻生路。
岂料对玥菀提及此事,玥菀却想学医,出岫见屈方亦有去意,便顺势搭了个桥,将玥菀唤来,至于她是否能打动屈方,便看她自己的本事了。
正想着,但见玥菀已迈步而入,大大方方对出岫磕了个头:“奴婢玥菀见过夫人、小侯爷、屈神医。”
“你如今已是自由之身,无需自称‘奴婢’。”出岫笑回。
只这一句,已令玥菀有些哽咽:“夫人能记住仅有一面之缘的家姊玥鞠,又给奴婢机会替姐姐报仇,如今还放奴婢离开云府,单凭这份大恩,奴婢已将您看作主子了。”
出岫闻言有些赧然,见屈方想要起身回避,连忙再问玥菀:“不提这些了,你日后有何打算?”
“这……”玥菀瞧了瞧厅内座上的屈方,坦诚道:“奴婢想学医。若屈神医不嫌弃奴婢笨手笨脚,奴婢想拜他为师……”
这话一出,屈方有些惊讶,挑眉看向出岫,却见她神色平稳对望过来,立时便晓得她已事先知情,并且想促成此事。
屈方捋了捋胡须,看向玥菀:“你为何想要学医?”
玥菀忙转首对屈方回道:“奴婢自幼家贫,父母皆是病亡,便与姐姐卖身云府之中,凭着心思做差事,如今也做到了一等丫鬟。岂知姐姐花样年纪,因感染瘟疫而病故,可见生老病死,无人能够幸免。奴婢由己及人,也希望能学得一手医术用来治病救人,不让太多人像奴婢一样痛失至亲。”
这一番话,没有华丽辞藻,却真诚至极。屈方缓缓叹气,再看出岫,毫不客气地问:“夫人,这话不是你教的罢?”
出岫哭笑不得:“原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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