戾气太重?”出岫将信将疑。
老者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不仅如此,贵府近日还有大灾将至。”
“大灾?”出岫故作惊疑:“什么样的灾?”
“血光之灾。”老者也不卖关子,如实回道:“若这冤魂不驱,戾气不灭,云府将一味衰败下去。老朽是瞧着历任侯爷都乐善好施,云氏也以诚经商,不忍这戾气继续掩盖云府的祥瑞,这才冒昧前来。”
出岫闻言,又与老者仔细询问一番,最后向太夫人禀报此事,请老者在府内施法化解冤魂的戾气。
说来也奇怪得紧,云承的高热就连沈予都束手无策,谁知这老者登门做法的第二日,云承的病症便奇迹般地好了起来。
这事过后,就连太夫人都对那满头白发的老术士信了几分,特意召见以表谢意。老者这才对太夫人和出岫私下说道,其实云承并非患病,而是有人在府内下了诅咒,先是出岫夫人,再是世子云承,下一个遭殃之人,只怕会直指云氏的当家主母谢太夫人。
这话不由得大家不信。否则先是出岫夫人意外落水,新年期间缠绵病榻;接着又是身强体健的世子云承无故患病,药石无效……
太夫人听了这番言论,自然大惊不已。本着“宁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的态度,她下令在府里彻查,但明面上还是给出了一个体面的说法:新年伊始,府中病灾太多,特请高人来祛一祛瘟神,顺带阖府洒扫。
这位“高人”在云府做法“祛瘟神”的第三日,当着一众洒扫仆婢的面,从三姨太闻娴居住的“清音阁”里,搜出了六个扎着银针的小草人,上头分别写着太夫人、云辞、云起、夏嫣然、出岫、云承的生辰八字……
更为巧合的是,此时三爷云羡恰好不在府中,被太夫人派去京州打理几桩生意。
事出当天,三姨太闻娴即被打入刑堂大牢。太夫人只字没有过问,全权交给出岫处理。
“三姨娘如今可还有话要说?”出岫沉着声音,毫不掩饰面上杀气。
“夫人!我是冤枉的!您和太夫人最知道我,我……我岂会做出这等大逆不道之事!我和三爷对云府忠心不二!”闻娴梨花带雨,一副被冤枉了的委屈模样,却又不卑不亢地辩白着。
出岫闻言,只轻轻叹了口气:“是啊!三房是对云府忠心不二,却并非对侯爷忠心不二。”
闻娴一愣,止住哭声问道:“您这话的意思是……”
“人证物证俱在,我还能是什么意思?”出岫眸中再无水色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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