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内层暗绣的金线。他的侧脸棱角分明、分外挺拔,高挺的鼻梁和深蹙的眉峰如同连绵起伏的山岭,衬着那海一般颜色的衣衫,令人想到高耸的山川与广袤的大海。
在这个瞬间,这个出岫驻足看向沈予的瞬间,她忽然觉得他一夜之间有了变化。亦或是,他早已变得成熟稳重起来,而她从前一直没有发现,甚至是刻意忽略。
但不可否认的是,眼前这个模样的沈予,令出岫感到意外,还有心痛的窒息。她一直渴望看到他的成熟变化,可是……并非眼下这个情形。
“夫人!”花舞英跟在出岫等人身后,见她忽然停下脚步,不满地喊了一声。这一声在唤回出岫的神识时,也令沈予循声望了过来。
这个眼神……出岫心中一抽,只觉得沈予眼中有太多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此刻她领会不到一丁点他的感觉。原本路上准备好的说辞,面对着他这般神情,她竟也开不了口了。
最终,还是沈予先从石凳上起身,双手背负看向出岫,沉声道:“昨夜是我醉酒唐突,误闯了大小姐的香闺……你要如何处置,我都无话可说。”
竟是承认地如此干脆!想要替他说情都没法子了!出岫想了想,唯有侧首去问花舞英:“二姨娘,想容呢?”
花舞英茫然地看了看四周,磕磕巴巴没有回话。
“她在屋子里。”沈予回了这五个字。
出岫看向花舞英:“二姨娘先进去陪陪想容。”说完她见花舞英欲言又止,一个冷冷的眼神便瞟了过去,花舞英见状什么也没敢说,快步进屋去找云想容。
出岫又对竹影等人摆手,竹影便领着淡心和竹扬离开小院,将空间留给他们两人单独说话。
眼见该走的都走了,出岫才看向沈予,认真地问他:“你到底是误闯?还是……”
“我是故意的。”出岫话还没问完,沈予已自行回道:“这不是遂了二房的心意吗?”
“小侯爷,你为何……”出岫只觉得嗓子发干,余下的话,因为他的“故意”二字,她都问不出来了。
沈予却道:“昨天你留我用晚膳,不是想说这事么?”
出岫眼眶一热,有些羞愧地低下头。
沈予笑了:“其实你没说出来,我很高兴。至少让我知道,我在你心里头还是挺重要的,不是吗?”
“那你为何还要自己‘上当’?”出岫沉下声音问道。
沈予并未正面回答:“你知道昨夜咱们为何会宿醉么?因为昨天晚膳里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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